那楼阁飞檐斗拱,上书“迎仙楼”三个烫金大字。
此处乃是各地学子前来道院报到落脚之处。
飞舟甲板之上。
夏政民与夏琏玉并肩而立,看着面前整装待发夏寅等人。
夏政民理了理衣袖,做最后临别训勉:“道院之内,规矩森严,你们初来乍到,当谨言慎行,切记,尔等同出一族,血脉相连,身处异地,若遇要事,或是遭遇外人欺凌,当摒弃前嫌,互帮互助,一荣俱荣,一损俱损。”
夏琏玉走上前,拍了拍夏戊肩膀,又看了看夏寅:“去吧。前路漫漫,莫负韶华。”
夏寅带头,众人齐齐抱拳躬身,拜别父兄。
随后,夏寅、夏戊、夏云、夏云芝四人转身迈步,顺着飞舟放下舷梯,稳步走下。
踏上了迎仙楼前白玉广场。
身后,青元飞舟阵纹亮起,化作一道青色流光,冲天而去,很快便消失在云层深处。
夏寅擡头看了一眼那高耸牌匾。
收敛心神,伸手摘下腰间葫芦,饮了一口。
“走罢。”
夏寅语调平淡,已然是几人之中的主心骨,上前一步,众人尽皆跟随之。
…………
迎仙楼矗立于京州道院外山门处,重檐歇山顶,飞阁流丹。
今日正是各地通过仙闱大考的学子入院登记之期,楼内大堂广阔如殿,此刻已是人声鼎沸,人来人往。
宽阔的大堂两侧,摆放着数十张长条红木桌案。
桌案之后,坐着身着道院灰布长衫的杂役弟子,正提笔核对名册,发放入院信物。
前来登记的新科生员,三五成群,在桌案前排起长龙。
夏寅一手按着腰间酒葫芦,步履平缓,领着夏戊、夏云、夏云芝三人,跨过迎仙楼高高的青石门槛。
刚一踏入这大堂。
周遭气氛骤然生出变化。
原本喧闹交谈的人群中,有人不经意回头,视线掠过夏寅那身素净青袍与随性木簪。
只这一眼,那人身躯便是一顿,眼中闪过惊骇之色。
随即,似有无形涟漪在人群中荡漾开来。
无数道目光从四面八方齐刷刷投射而来。原本嘈杂的大堂,像是被人凭空抽走了一阵声浪,变得诡异地安静了片刻。
紧接着,压抑不住的低声议论如潮水般涌起。
“看那边!那青袍木簪之人,便是京州状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