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祖修为通天,能荫庇后人;而后人建功立业,所获功德亦可福泽反馈老祖。”
“若是老祖在大荒真遇到什么生死难关,被困于某处绝地。你们这几个晚辈子孙,如今考中道院,寅儿更是高中大干金鳞榜首,名震天下,指不定就能通过血脉羁绊,福泽于老祖身上,助其挣脱枷锁,度过难关。”
听闻此言,桌上众人皆露出恍然之色。
夏戊皱眉思索片刻,出言揣测:“既然我等子孙昌隆能助老祖脱困。那当年暗算我与寅弟之人,莫非就是老祖在天庭政敌对头?他们怕我们成长起来福泽老祖,故而先下手为强,想折断咱们夏家苗裔?”
夏政民微微点头:“这只是一种可能。那些老对手见不得夏家昌盛,使些阴毒手段,在天道律法边缘试探,也是常有之事。”
夏政民话锋一转,面容变得更加严肃:“不过,还有第二个方面缘由。那便是涉及江州白莲教之事。”
夏寅听到“白莲教”三字,心中微动。
当初云州平叛,其父夏政民便是因为剿灭了白莲教妖人立下大功,方得官运亨通。
“你们皆知,老太君出身江州岳家。而在府中寄居青泥侄女,亦是江州岳家血脉。”
夏政民目光幽深:“青泥父亲,当年曾误入歧途,成为白莲教中高层教众。后来不知因为何故,他又幡然悔悟,叛出白莲教。叛教逃离之时,他身上还携带着一件白莲教重宝。”
“自那以后,不管是白莲教妖人,还是大干仙朝各路人官天官,尽皆在四处搜捕追杀于他。但其父犹如人间蒸发,下落不明。朝堂之上,涉及党同伐异、功德利益分配,更是多有政敌拿此事大做文章,攻讦夏家包庇逆党。”
夏政民顿了顿,留给众人消化余地。
“其父一直不曾现身,那些暗中之人搜寻无果,估摸着便将主意打到了青泥丫头身上,想从她身上寻得突破口。你们两个当年之事,估摸着只是被卷入这场风波,顺带受了池鱼之殃。”
“算计你们,一来可以试探镇国公府虚实反应,二来可以制造混乱,方便他们暗中行事。”
夏政民一番剖析,将那错综复杂利益纠葛展露在众人面前。
夏寅心中清明,暗自盘算。
果然,这繁花似锦之下,处处皆是步步惊心算计。
“不过。”
夏政民提高音量,打破了舱内压抑气氛:“不管是天庭政敌,还是白莲教余孽。能在京州地界、镇国公府眼皮子底下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