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长的小木舟。
往半空中一抛。
真气催动之下,木舟迎风暴涨。
瞬息之间,便化作一艘长达十余丈的飞舟。
飞舟通体流转着防御阵法的光泽,悬停于国公府上空,投下大片阴影。
两侧舷梯自动放下。
“登舟罢。”
夏政民发号施令。
夏寅率先迈步,衣摆翻飞,踏上舷梯。
夏戊紧随其后,夏云与夏云芝亦步亦趋。
夏政民与夏琏玉作为长辈护送,走在最后。
一行人尽数登上甲板。
飞舟底部阵纹亮起,缓缓升空。
风声渐起,吹动夏寅青色衣袂。
他立于飞舟船舷之畔,单手按住腰间葫芦。
目光下垂,俯瞰下方。
随着飞舟攀升,那占地广阔、雕梁画栋的镇国公府,在视线中渐渐缩小,变成了一个四方棋盘。
院中送行之人的身影,也化作了微小黑点。
没有撕心裂肺的呼唤,也没有肝肠寸断的哭泣。
修士的离别,总是带着几分克制与理智,大道独行,聚散皆是常态。
夏寅收回目光,转身走向船舱。
飞舟化作一道青色流光,划破云层,朝着京州道院方向疾驰而去。
国公府前院。
众人目送飞舟消失在天际,纷纷收敛情绪,各自散去。
赵元凤在贴身大丫鬟的搀扶下,缓缓转身,朝着长房院落走去。
行至一处僻静游廊,赵元凤停下脚步。
她伸出右手,隔着轻柔绸缎,轻轻抚摸着自己尚未隆起的小腹。
那里正孕育着一个新的生命,也是她改变命运的根基所在。
回想起夏寅离别时那从容不迫的身影,以及夫妻夜话时那颗逆天改命的天地果。
赵元凤目光变得异常坚定,面容冷峻下来。
她在心底默默立下誓言,喃喃自语。
“寅哥儿,你且安心在道院里求学挣前程。长枪大戟,你去拚杀。”
赵元凤转头,视线越过重重飞檐,落向二房林姨娘所居的偏院方位。
“这镇国公府的内宅,虽无刀光剑影,却也暗流汹涌,只要我赵元凤在这府中执掌中馈一日,便绝不让任何人暗中伸出黑手,欺负林姨娘与秋分半分。”
“谁若是敢动她们母女的主意,便是断我长房的恩义。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