涸。
夏寅立于岸边,双手结印,将一套“阴阳癸水阵”布置在池塘四周。
水陆交界处,阵旗隐没。
法诀成型,夏寅一指点向水面。
原本泛着微波的池水,猛然一滞,整个池塘仿佛被一层透明的薄膜罩住。
水面颜色逐渐转深,化作一片深邃的乌黑之色,寒气被死死封锁在水底,从岸边看去,池水宛如一块平滑的黑玉镜面,不起一丝波澜,外界的热气透不进去,内里的水汽也无法外泄分毫。
四方阵法,尽皆落成。
此时从高处俯瞰,部落后方可谓是改换了天地。
一处红白二气交冲盘旋,一处青色雷芒闪烁不休,一处金光剑气与佛音交鸣,一处黑玉水潭寂静幽深。
四处异象,彰显出截然不同的天相威能。
光芒交织,映照在部落族人的脸上。
此时,早有大批部落族人停下了手中的活计,远远地聚拢在外围观看。
大荒遗民何曾见过这等呼风唤雨、改天换地的手段,在他们眼中,这分明就是仙神下凡,施展无上伟力。
男女老幼,齐刷刷地跪倒了一地,他们不敢高声喧哗,只能将额头紧紧贴着泥土,口中发出低声的惊呼与赞颂,高呼神仙手段,敬畏之情溢于言表。
夏寅面容平静,将目光投向跪在最前方的智。
“这些灵植初种,需得时常填补灵气维持阵法运转。此事我自会料理。”
夏寅的声音平缓,传遍四周。
“尔等需谨记。这四处阵法内蕴含杀机。冰火可焚身,青雷可碎骨,金剑可斩魂,幽水可溺毙。平日里,无论是谁,都不能触碰这阵法边界。也尽量不要来这后方田地闲逛。免得误入其中,平白丢了性命。”
族人们对这如神仙般的夏寅本就敬若神明,此刻听闻告诫,更是如捣蒜般连连磕头。
智带头高声应答:“仙长放心!绝不靠近半步。明日我便让人打下木桩,拉起围挡。谁若是敢坏了仙长规矩,我亲自打折他的腿!”
夏寅微微点头,算是认可。
该办的事办完。他转向智:“带路,去取猿酒。”
智不敢怠慢,连忙拄拐起身,引着夏寅走向部落侧面的寒窑。
寒窑是依山体开凿的一处广阔地洞,常年阴冷。
推开木栅门,浓烈的酒香扑鼻而来。
窑洞内,平整的地面上,整齐排列着几百只半人高的大黑陶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