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杀人。我等几人聚在一处商议,自知非夏兄敌手。故而纷纷退去,避开锋芒。”
秦厉亦起身附和:“正是。赖夏兄未曾穷追,我等保全余力,最后反倒都考上了道院。如今大家皆已点录,再无竞争关系。闻听夏兄登顶总榜,今日特随家中长辈,专程来向夏兄报喜道贺。”
夏寅闻言,微微一笑,言辞得体:“诸位客气。诸位能审时度势,考录道院,皆是自身底蕴深厚所致。日后同在道院修行,还望多多指教。”
众人相视而笑,前嫌尽释。
便在此时,厅外传来爽朗笑声。
知客高声唱喏:“青州道院柳乘风、阮妙真、江惟觉公子至——”
“青州状元万九霄公子至——”
众人停箸转头。
只见四位青年修士踏入大厅。
柳乘风一袭青衫,阮妙真着缁衣手持佛珠,江惟觉儒服纶巾。
三人身侧,跟着一位身形高大、神态洒脱之男子,正是万九霄。
夏寅迎上前去,作揖行礼:“柳兄,阮姑娘,江兄。万兄。”
青州三天骄纷纷回礼。柳乘风面露喜色:“夏兄,昔日一别,今日见夏兄登顶金鳞榜首,我等特来道贺。”
万九霄上前一步,目光澄明,抱拳一拜:“夏兄。”
夏寅肃然回礼:“万兄。”
万九霄乃是青州状元,曾有大干总状元之志,后知晓夏寅实力,果断放弃争抢,保底青州第一。
万九霄爽朗一笑,言道:“万某输得心服口服。今日特来镇国公府,讨一杯喜酒吃。”
夏寅引手入席,言道:“万兄胸襟广阔,拿得起放得下。请入座。”
满堂大人物聚首。
门外知客唱喏之声,不绝于耳。
什么景家家主、青州道院天骄、青州状元,来客名头皆是大得惊人。
众多下人知客听在耳中,心中暗自咋舌,思忖这二房的寅哥儿当真是出息了,竟能引得这许多厉害人物登门拜访。
时间流逝。夏寅周旋于各色宾客之间。
他言辞恳切,进退有度。
加之老太君在主位之上时常出言斡旋,调节气氛。
夏寅竟是将这满堂的交际应酬处理得妥当至极。
任凭哪一家宾客,交谈下来,皆要称呼夏寅一声“年少有为”。
转头看向自家子侄,皆是暗自叹息,只觉自家儿子与夏寅相比,差得太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