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夏寅闻言,出言赞叹:“文道修行,最重明心见性。表妹有此毅力,破茧成蝶,可喜可贺。”
两人同路,便并肩向族学深处行去。
青石小径幽长,两旁竹林沙沙作响。
岳青泥侧目看了一眼身旁青衣少年。
他步履沉稳,侧颜如玉。
此时这少年,已是名震天下之大干状元,金鳞榜首。
岳青泥握紧手中书简,轻声言道:“青泥如今踏入仙途,自当勤勉。日后也要如同表哥一般,争取考上京州道院。”
她口中言语平淡,心中却是思绪翻涌。
自幼寄人篱下,看尽冷眼。
唯有寅哥儿,与她坐而论道,平等相待。
如今夏寅一飞冲天,化作九天神龙。
岳青泥心知肚明,若自己甘于平庸,继续做那凡俗弱女,百年之后不过是一抔黄土。
而夏寅寿命绵长,高高在上。
唯有拚尽全力,考上道院,踏入仙官仕途,方能有资格望其项背,不至于与他生出天壤之别、仙凡之隔。
夏寅自是不知表妹心中这诸多女儿家心思。
他只当是同道之人的求道之志,当即点头,言辞恳切:“表妹聪慧。文道一途,厚积薄发。京州道院虽门槛高耸,然表妹文气精纯,假以时日,定能金榜题名。”
两人行至岔路口。
岳青泥向左转,前去乙等偏院学堂上课。
夏寅目送其离去,随后转身,直奔乙等一号学堂。
刚行至一号学堂外回廊转角,迎面遇上四名年轻学子。
为首一人,衣着华丽,步履生风,面带喜色,正是二房嫡兄夏戊。
夏戊身后,跟着夏轻俞、林渊、夏松三人。
夏轻俞三人见到夏寅,面色复杂的很。
昔日夏寅初入族学,这三人自恃身份,多有轻慢嘲讽之语。
谁承想风水轮流转,短短光景,夏寅不仅在族学大考中展露锋芒,更是一路过关斩将,摘得天下第一之桂冠。
最近几日,夏轻俞等人外出参与京州世家子弟聚会。
旁人听闻他们出自镇国公府,皆是上前巴结奉承,言语间尽是对夏寅之推崇。
他们几人借着夏寅威名,着实占了不少便宜,受尽优待。
此时当面撞见正主,三人心中五味杂陈。
夏轻俞当先踏出一步,双手抱拳,深深作了一揖,神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