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令郎?!”
此言一出,周围十数位官员的目光唰地一下,全汇聚到了夏政民的身上。
夏政民站在原地,看着识海中那闪烁着金光的名字,感受着那十三字批语中蕴含的无上荣耀,他向来沉稳的面容上,此刻也难以遏制地浮现出动容之色。
他万万料想不到,仅仅不到两年的光景,那个曾经在镇国公府偏院里默默无闻的庶子,竟能一步登天,将这天下所有天才踩在脚下,摘得大干总状元的桂冠。
面对同僚的惊问,夏政民深吸了一口气,将胸中翻涌的气血压下。
他未曾有得意忘形的张狂,只是轻轻点了点头,答道:“正是犬子。”
这四个字一出,庭院内再次响起一片倒吸冷气的声音。
坐在正堂首座的知府大人,此时也坐不住了。
他乃是一府之尊,见惯了大风大浪,但这等自家属官的儿子一跃成为天下第一的戏码,属实超出了他的预料。
知府大人站起身来,整理了一番身上的蟒袍,迈着稳健的步伐,从正堂的阶上拾级而下,径直朝着夏政民走来。
围拢在夏政民身边的官员们见状,慌忙让开一条道路,躬身行礼。
知府大人走到夏政民面前,未端知府的架子,而是双手抱拳,行了一个平辈之礼。
他面庞上带着浓厚的喜意,开口说道:“政民啊,本府今日可要向你道一声大喜了!令郎年方十七,便能在一百零八州天骄之中脱颖而出,夺得这大干状元之位,登龙榜首,实乃天纵奇才。你夏家果真是人丁兴旺,福泽深厚,有子如此,足以光耀门楣,本府在这里,祝贺政民了。”
知府大人亲自降阶道贺,这在云州官场可谓是莫大的殊荣。
周围的其他同僚见状,哪里还敢怠慢,纷纷围拢上前,一个个面带堆笑,拱手作揖。
“恭贺夏大人!令郎这般资质,日后定是天庭仙官的苗子,夏大人好福气啊!”
“正是正是,我等早就看出政民兄气度不凡,原来是有这般麒麟儿在后头撑着。大干状元,这可是咱云州官场百年难遇的一桩喜事!”
“夏大人教子有方,令郎十七岁便有此等建树,日后前程不可限量,我等同僚同沾喜气,同沾喜气。”
一时间,各种赞美之词、场面上的吉利话,如潮水般将夏政民淹没。
夏政民连连拱手回礼,口中应和,面上维持着得体的微笑。
然而,在这喧闹的道贺声中,这些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