客套的笑意,隔着虚空向夏玨、夏干俞等人微微颔首,拱手致意。
夏家作为镇国公府主脉,且近期风头正劲,这些世家自然是不敢怠慢分毫。
长辈们在互相寒暄,而那些其他家族的年轻子弟们,则是在私下里炸开了锅。
无数道目光,有意无意地穿过高之间的间隙,在夏氏族人的人群中游走,最终,皆是不约而同地汇聚到了那一袭青衫、神色平淡的夏寅身上。
各个世家的阵营中,议论之声不绝于耳,虽有隔音阵法阻挡,但看他们那精彩纷呈的神情,便知所言何事。
“看,那就是夏家的那个怪物庶子,夏寅!”
“果然是他。听我家在瀚海学宫进修的族兄说,此人简直不是人。在学宫试炼的最后一天,他一口气把傀儡巷、天寒木、疾风谷三个试炼地的记录全部打破了,而且是断层式的碾压。”
“何止如此!我听闻他闭关九个月,出关时已经是聚灵二层,手中捏着四门中阶圆满法术。这等底蕴参加大考,这不是猛虎入了羊群,来降维打击的吗?”
很显然,大考之前,瀚海学宫结束之后,那些亲眼目睹了夏寅恐怖战绩的学宫子弟们回到各自家族,已经将夏寅那非人般的变态底细,彻底在京州圈子里传播开来了。
面对四周那些或是敬畏、或是嫉妒、或是绝望的探寻目光,夏寅面容宁静,目不斜视。
他双手自然垂立于身体两侧,心境不起丝毫波澜,任由他人如何打量,他自岿然不动。
此时,夏家的观礼席上,诸位族老已经落座。
大考即将正式开锣,族老们纷纷转过头,将夏寅唤至身前。
平日里,这些族老个个都是铁面无私、不苟言笑的长辈,对家族子弟的要求可谓苛刻至极。
但今日,面对夏寅,他们的态度却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
教授阵法与符箓的惠春江水神娘娘夏隐舟,平日里最为端庄威严。
此刻,她那张清冷的面容上却挂着温和的笑意,声音轻柔地叮嘱道:“寅哥儿,大考之中的四艺考核,讲究的是心神合一。你虽四艺皆通,但也莫要急躁。按部就班,将你的真实水准展露出来便可。须知水利万物而不争,顺势而为。”
教授法术的夏渊族老,此刻也是眉眼舒展,伸手拍了拍夏寅的肩膀,温声细语地说道:“老朽观你法力内敛,状态极佳。进入秘境之后,莫要管别人如何争抢,平心静气,护住自身周全。只要稳住阵脚,凭你那四门圆满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