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荒深处去搏命。”
“一般遇到这等情况,十个青壮出去,能活着回来的不过两三个,每次皆是伤亡惨重,家家挂白。如今有了这满仓的青玉稻,咱们哪怕在营地里缩上大半年,也断然饿不死一个人了!”
夏寅微微点头,受了这份感激。
他面上不显,心中却在缜密地盘算着这神光异象带来的利弊。
他为人历来理智清醒,绝不贪图超出自身掌控的利益。
这大荒深处,不管是上古遗迹出世,还是有什么惊世骇俗的天财地宝破土而出,那等动静,肯定会如同黑夜中的明灯,吸引来四面八方、数不胜数的高手大能。
他夏寅在这群闭塞的焱部落土着眼中,是呼风唤雨、无所不能的小神仙。
但他自己心里清楚得很,他满打满算,说白了也就只是个聚灵二层、初具湖海底蕴的低阶修士罢了。
若是真的利益熏心,跑去大荒深处凑热闹,遇到了那些跨界而来的大能,或者是大荒本土的恐怖巨兽,自己这点微末道行,在人家面前就是一只随手便能碾死的蝼蚁,连塞牙缝都不够。
“此时正值仙闱大考的关键节点,大干仙朝那边还有状元之位等着我去图谋,万万不可节外生枝。大荒这边的浑水,绝不能去蹚,还是老老实实苟住为好。”
夏寅在心底暗自定下了基调。
族长智见夏寅沉默不语,似在沉思,唯恐小神仙担忧异象波及部落,便赶忙出言宽慰道:“小神仙也无需太过忧虑。咱们焱部落所处的这片地界,其实是大荒最边缘的偏僻苦寒之处,灵气匮乏,根本没有什么值得大人物惦记的好东西。”
“就算是有那些修为通天的大人物为了异象来到大荒之中,他们也是直奔深山腹地而去,决计不会屈尊降贵,来到咱们这穷乡僻壤之地的。只要咱们紧闭营门,不出声息,定能安然度过此劫。”
夏寅听罢,微微颔首,对族长智的判断表示赞同。他开口说道:“族长心中有数,将部落安排妥当就好。吾在此间的诸事已毕,外界尚有要务在身,便先走一步了。尔等紧守门户,切莫生事。”
族长智躬身领命,连声称是,恭送夏寅。
夏寅转过身,迈步走入石屋之中
他反手将厚重的木门合拢,隔绝了外界的天光。
石屋昏暗,夏寅盘膝坐于石床之上,他心念流转,分出一缕神识触碰镜面,周身空间瞬间泛起水波般的涟漪。
只听得“嗡”的一声轻响,夏寅的身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