界极高,脾性也颇为古怪。他收徒不论家世,不看气运,不看命格,唯独只看重虚无缥缈之眼缘。”
黑水泽君放下茶盏,目光扫过座下众人,陈述古今之事:“便是身负仙命,若是不合他眼缘,也未必能踏入他那洞府半步。大干立朝数千载,期间涌现过诸多仙命天骄,欲求拜入其门下,皆被其拒之门外。如今他那门下几个弟子,倒是一个仙命都未曾有过。此等做派,与道院中其他广纳英才之大仙,截然不同。”
听得泽君这般剖析,夏琏玉等人静心回想,道院内流传的典故之中,似乎确实如泽君所言。
这位干元长老的门墙,乃是出了名的难进。
黑水泽君见众人默然,轻声笑了笑,宽慰道:“你们这叫关心则乱。夏寅既有如此逆天的天赋才情,何愁找不到良师指路?待他入了这京州道院,这内院七十二院之主,包括诸多长老,见此良材,定会争相出手,抢着将其收为座下弟子。你们又何必急于这一时半刻。”
夏琏玉如梦初醒,拱手汗颜道:“师尊教训得是,倒是弟子等着相了。”
夏惊蛰与江惟觉等人亦是跟着笑着摇了摇头,心道确是自己目光短浅,过分担忧了。
一番叙话毕,黑水泽君端坐于蒲团之上,目光看向殿外云海,平淡出声:“本座还需推演一炉丹砂阵图,尚有要事在身,便不多留尔等了。”
此乃端茶送客之意。
夏琏玉等人皆是心思通透之辈,当即齐齐起身,整理衣冠,对着黑水泽君大礼参拜,口中称颂:“弟子晚辈告退,不敢搅扰前辈清修。”
众人退出洞府大殿。
走出峰顶阵法护罩,五人相视一笑,各自捏动法诀。
青光、白芒交替闪烁,五人足踏清风,御风而起。
身形没入半空云海之中,穿行于道院内院那广袤无垠的山川美景之上。
脚下千峰竞秀,万壑争流。
飞越一座生满紫色灵芝之山头时,江惟觉当先开口,将话头转回了即将到来的仙闱大考之上。
“方才在泽君前辈洞府之中,夏兄提及令弟有望夺取此次大考状元。依小弟愚见,夏寅兄弟才情绝世,此番大考,夺下这京州状元,或有极大可能。然若要论及问鼎那大干一百零八州之总状元,怕是艰难重重。”
夏琏玉御风于前,衣袂飘飞,闻言回过头来,面容平静,问道:“江道友此言何意?可是觉得我那族弟底蕴尚缺?”
江惟觉点头应道:“正是如此。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