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名学子,还有楚休、雷镇渊那几个鼻孔朝天的家伙,皆是看呆了去。众人私下里感叹连连,皆说这大干京州同辈之中,再无人能出你其右。”
夏戊收敛了跳脱,神色变得郑重,他后退半步,双手抱拳,说道:“依为兄看,就凭你这深不可测的底蕴和那一手中阶圆满法术,想必这次仙闱大考,定能稳坐那登龙状元之位。为兄在此,便提前向你祝贺了!”
夏寅见状,不避不让地受了这一礼,随即也回了一礼,语调依旧平稳,陈述事实:
“仙闱大考之中,天下英才汇聚,更有那些蛰伏数年压分的科考老怪物,凡事还需步步为营。”
夏戊直起身子,听了这番老成之言,心中更是感慨。
他回想起一年多前,自己在镇国公府里遛狗斗鸡、走马观花的日子。
那时自己仗着嫡系身份与一点红色命格,骄纵浮躁,视修行如儿戏,眼见着便要成为天道审核下的废人,大限一到便化作枯骨。
若非那日亲眼目睹夏寅施展恐怖法术,又见他无私点拨旁人,将自己当头棒喝,自己恐怕至今还沉沦在虚妄的富贵之中。
夏戊眼中闪过一丝后怕与感激,他看着夏寅,语气诚恳至极:“寅哥儿,不瞒你说。为兄今日能有这番造化,还是多亏了你。若是没有你当年的点拨与刺激,为兄现在恐怕还在京州的烟花巷陌里遛狗斗鸡,白费了这身天赋,浑浑噩噩地等死罢了。你这份恩情,为兄记在心里。”
夏寅笑了笑,对这感激之言并未大包大揽,只平淡回了一句:“皆是同族血脉,戊二哥自身知晓上进,方有今日之果,无需这般客气。”
兄弟二人立于船头,各自寒暄。
周遭风雪渐渐被飞舟阵法排开。
此时,其余世家的飞舟也已陆续登船完毕,开始在半空中列阵。
夏寅停止了交谈,目光看似随意,实则顺着飞舟的栏杆,越过层层云海,自然而然地投向了不远处那艘挂着“景”字大旗的飞舟方向。
景家飞舟通体呈月白之色,船舷两侧刻着精美的仙鹤阵纹。
此时景家学子已然尽数登舟,三三两两地聚在甲板上交谈,等待启程。
夏寅目光锐利,视线犹如实质,在那宽阔的甲板上寸寸扫过。
人群之中,并未见到那身着墨色劲装、高束马尾的熟悉身影。
景怡不在。
夏寅眼神微凝,视线随之上移,落在了景家飞舟船楼最高处的太师椅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