联手凑出的天道功德。我多吃些,将其换成实打实的灵植种子带走,本家族老夏渊他们知晓了,估计会心中开怀。至于其他几家老祖肉不肉痛……随便罢。”
他打定主意,站起身来,整理了衣袍,推开学舍的木门。
木门发出“吱呀”一声轻响。
门外寒风夹杂着雪片扑面而来。
几乎是同一时刻,对门学舍的木门也应声而动。
景怡迈步走出。她今日穿了一身墨色劲装软甲,长发高高束起,不施粉黛。
经过这九个月的灵气滋养与破而后立的苦修,她面容上的病容早已褪去净尽。
肌肤受天道灵气温养,光洁润泽,肤如凝脂白玉。
眉宇间少了昔日郁结,多了一股凌厉英武。
两人隔着落满白雪的庭院打了个照面。
“寅哥儿今日倒是出关早。”
景怡站在门廊下,神色自然,轻声招呼。
这九个月来,两人毗邻而居,互赠含情脉脉的诗文探讨大道,关系突飞猛进,相处之间早已省去了世家男女间的客套繁文,多了一份默契与亲昵。
“明日便要结业,今日自然不能枯坐。”
夏寅迈步走下阶,踏在积雪之上,发出细碎的声响。
景怡走上前与他并肩,问道:“既不出关苦修,寅哥儿这般打算去往何处?”
夏寅语气直白,毫无隐瞒之意:“这玉牌里尚存不少积分,去试炼之地走一遭。这最后一日,能多弄点积分便多弄点。横竖是不赚白不赚的买卖。”
景怡听得这话,轻笑一声。
她深知夏寅那务实到骨子里的心性,这般毫不掩饰地算计利益,反倒让她觉得夏寅很是可爱,不似那些满口仁义道德、暗地里男盗女娼的伪君子。
“寅哥儿说得在理。”
景怡点头赞同,“这么多世家长辈倾注功德搭起的子,原就是让我们拿的,不拿白不拿。你待如何行事?”
夏寅指了指学宫深处的方向:“先去傀儡巷、天寒木、疾风谷那三处试炼之地,将能破的记录破一破,把积分揽了。随后直接去一趟后山,尽全力将妖兽清剿一番,如此便能将利益最大化了。”
景怡侧头看了看他,眼中带着笑意,应道:“那我便陪寅哥儿走这一遭。”
两人言罢,不再耽搁。
双双捏动御风法诀,脚下清风托举,并肩同行。
身形穿梭在落雪的学宫小道上,姿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