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寅盘算手中筹码。
如今考纲之内的初阶法术已有四门,皆需向上推演至中阶。
而五行遁术亦是必修之课,金、木、水、火、土五门遁法,便又是五门中阶法术。
这九门法术若要尽数修行至超限境界,所需灵气总额堪称天文数字。
“如此算来,怎么也得将丹田扩充至一湖海级别,方能有足够底蕴支撑这般消耗。”
夏寅喃喃自语,语气平淡,陈述事实。
他看得很是透彻。
大荒之中固然机缘无数,但清风道人遗留的玉简里也说得明白,那些能让人一步登天的上古异果,多生于绝凶之境,周遭必有远古大妖盘踞。
单凭眼下在外围采摘的灵茶灵果,药力有限。
“若寻不到更高阶的异域灵果,单凭眼下这些物事,待到年底结业之时,只有微弱可能将这些中阶法术尽数推至超限境界。”
夏寅定下定论。
他并无半点气馁,心念转动之间,又有了计较:“超限固然难期,但若退而求其次,将这九门中阶法术尽数肝至圆满境界,倒有几分指望。凭着一湖海的灵力底蕴与圆满境界的中阶法术,去争那大干状元的名头,料来也是足够了。”
念及于此,夏寅收束心神,继续修行。
他这人行事,既定下目标,便如同齿轮咬合,再无半点停歇。
自春至秋,光阴如梭。
夏寅的日常规矩定得死死的,雷打不动。
每日清晨,天光未亮,他便起身前往演法场。
调动丹田灵气,不间断地施展中阶法术。
乾元雷火、青木盾、玄土甲、疾风术轮番上阵。
每一次施法,三千道细流灵气倾泻而出,化作天地威能,面板之上熟练度随之跳动一点。
待到十万细流耗尽,他便寻个偏僻静室,消耗灵石、或是吞吃域外灵果恢复,待灵气充盈,复又继续施法。
到了正午时分,他便借须臾宝镜之能,遮掩气机,真身遁入大荒古界。
大荒之中,太阴太阳精气狂暴依旧。
焱部落的先民们对他这“仙人弟子”敬畏有加。
夏寅行事利落,不扯玄虚,直接拿出大干仙朝需要一年方能成熟的初阶灵植种子,如青玉稻、紫血藤等,交给部落族长“智”与壮汉“丘”。
大荒泥土蕴含远古灵机,生机野蛮。
不过七八日功夫,青玉稻便抽穗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