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酒味扑面而来。
夏寅举起葫芦,仰头灌下一大口。
酒液入喉,起初如火烧刀刮,片刻后便化作一股狂暴的土木精气,直冲丹田。
这猿酒醇厚,药力依旧凶猛,体内三千细流灵气受此一激,流转速度骤然加快,丹田又开始扩大“好酒。此酒药力充沛,算得上佳品。”
夏寅放下葫芦,随口称赞了一句。
他手托石葫芦,心中却生出几分犹豫。
这猿酒蕴含大荒狂暴灵力,对他来说是扩充气海的绝佳补药。
他心中暗忖,若是此时开口向智讨要个十葫芦八葫芦的带走,焱部落想必也不敢不给。
只是这念头刚一升起,便被夏寅按了下去。
“吾乃世外高人长青真人,若为了几口野酒,便眼巴巴地向土着张口索要,未免显得吃相难看,落了仙人做派,反倒惹人看轻底细。”夏寅面上不动声色,心中另有盘算。
“况且,我手头除了这容积有限的储物戒指,并无装取酒液的空间水囊。便是一次拿上十个大石葫芦,搬运起来也是滑稽。”“罢了。来日方长。待我回了大干,去天道宝库寻个内含须弥芥子之法的装水法器,下次来时,再寻个名目让他们“供奉’便是。”夏寅摩挲着石葫芦的边缘,心思转动之间,想起了京州夏家内宅的亲人。
“这大荒猿酒,乃是域外之物,不受大干《仙官志》天道监察。其不沾大干因果,不用功德抵扣便可带回,随意送人。”“母亲如今正修习《聚灵诀》,图谋那诰命夫人的筑基资格。我若将这猿酒提纯一番,去其狂暴戾气,只留温和药力,带回去给她饮用,必定能洗筋伐髓,疏通阻塞。”
“姐姐夏秋分如今开始修行,这等拓宽经脉的奇珍,顺带也给她分润一些,权当全了这血脉因果。”计议已定,夏寅面色恢复一贯的清冷,将石葫芦塞好,提在手中,跟在智与丘的身后,向着后山走去。穿过一片稀疏的石林,众人来到一处三面环山的背风山坳。
刚一踏入此地,一股浓重化不开的土腥味与陈年血腥气便扑鼻而来。
这里的泥土并非寻常的黄褐之色,而是呈现出一种诡异的暗红。
泥土表面泛着点点油光,仿佛轻轻一攥,便能挤出油脂来。
“真人,便是此处了。”
智拄着拐杖,指着前方的红土地说道:“这地方,是我们焱部落历代先人宰杀大荒凶兽、剥皮抽筋的屠宰场。无数妖兽的精血、内脏乃至骨髓,长年累月渗入这地下,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