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极度高温下化作虚无。一枚枚代表灵气消亡的残灵顺势飘入夏寅腰间的玉牌之中。
偶尔遇到品相极佳、灵气充裕的寒雪兔,夏寅便手下留情。
他风刃化丝,缚住其四肢,将其打晕过去。
夏寅在这后山之中穿梭,不知疲倦。
他施法犹如饮水用饭般自然,哪怕是这般千篇一律的施法,亦让法术熟练度缓步累加。
他只杀寒雪兔,对路过的其他妖兽秋毫无犯,权当没瞧见,硬是将一片生态繁杂的妖兽林,杀成了单调的猎兔场。日头渐渐偏西,天际泛起殷红晚霞。
暮色渐晚之时,林间寒气升腾,倦鸟归巢。
夏寅提着两个沉甸甸的木笼,踏着落叶,从后山缓缓走出。
那木笼之中,正关着他抓来的十只活寒雪兔,留作圈养试药之用。
至于葬身其火海之下的细流级别寒雪兔,已达一百多只。
他解下腰间玉牌,定睛看去。
玉牌之上,灵光氤氲,数字清晰显现,赫然已经有了一千零五点积分。
夏寅踏上返回斋房的青石径。
天际晚霞渐褪,暮色四合,沿途灵木在夜风中摇曳,发出簌簌声响。
夏寅步履沉稳,身形行进之间,周遭有细微风声盘旋。
他暗自催动丹田内的细流灵气,将大成境界的御风术施展出来。
这风法未曾化作伤人的锐利风刃,而是被他以细致入微的神识分化开来,化作十道柔和且绵密的青色气旋。每一个气旋之上,皆平稳地托举着一个方正的木笼。
笼内关着的,正是他在后山忙活一日、特意活捉回来的十只寒雪兔。
这十个木笼借着风势,如影随形地环绕在夏寅身侧,随他步伐起伏而上下悬浮。
笼中的寒雪兔本性胆怯,起初在笼内略有挣扎,然这御风术托举得四平八稳,加之笼体铭刻了困阵阵纹,这十只畜生折腾片刻后便消停下来,只隔着木条缝隙,用透红的双目好奇打量四周光景。
夏寅分心十用,操控风流,面色如常,只将这赶路的过程,也当作打磨神识与法术微操的日常功课。穿过几重回廊与月洞门,前方院落渐次显露。
此地乃是学宫划拨给各世家子弟居住的学舍斋房,夏寅与未婚妻景怡两家早已定亲,二人的斋舍分在相邻之处。待得夏寅行至自己院门前,正欲撤去风法推门而入,旁侧院落的木门“吱呀”一声向内拉开。一道修长挺拔的身影自门内缓步跨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