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其中的关窍。“是我着相了。这《聚灵诀》虽是基础功法,但它乃是大干仙朝在《仙官志》的天道法网之下,专门用来汲取大干界域内那经过改造的温和灵气的专属法门。”
“它的每一条经脉行功路线,每一个吐纳的节点,都是与大干的天地法则死死绑定的。如今我身处这没有天道管辖、保留着上古原始法则的古四洲大荒。这大荒的天地规则,与《聚灵诀》根本就不匹配。”
“这功法在这里,就像是无源之水、无本之木,自然成了毫无用处的摆设。所以,即便这紫气再平稳,我也无法用大干的法门将其吸入体内。”“并非紫气不能吸收,而是我缺少适配这古四洲法则的功法。”
明白了缘由,夏寅便不再做那无用之功。
他是个拿得起放得下的人,既然此路不通,那便老老实实回去嚼茶叶便是。
天光已经大亮,大荒的日之精华又开始复苏,灵气重新变得爆裂起来。
夏寅站起身,从怀中摸出那面古朴的须臾宝镜。
神识一动,分出一续灵光触碰到镜面之上。
空间波纹再次荡漾开来,在洞府石窟内,夏寅的身形瞬间化作虚无。
待得他再次张开眼睛时,周遭不再是粗糙的石壁与蛮荒的气息,而是那灵气浓郁、珠光柔和的瀚海学宫天级修行静室。那石门依旧紧闭,蒲团上的残香还未燃尽。
夏寅将须臾宝镜妥帖收入怀中,随后自蒲团上长身而起,缓步走到石门前,将品石钥匙嵌入凹槽。伴着沉闷的机括声,断龙石门缓缓升起。
夏寅迈出静室,目光顺势投向塔楼之外。
只见东方天际尽头,恰有一缕金色的日光破开云层,酒向瀚海学宫的飞檐斗拱。
那光芒中正平和,驱散了夜间的凉意,宣告着新一日的破晓。
夏寅驻足原地,心中默算漏刻。
他自入夜时分离去,在古四洲大荒中停留了整整半宿,经历了阴阳交泰的时刻。
此时返回大干仙朝,眼前也是刚刚日出破晓之时。他将两界的天象变化与自己内心的刻漏两相印证,得出一个分毫不差的定论。“这古四洲虽不受天道法网管辖,但这时间流速与日月轮转的更迭点,却是与大干仙朝一般无二,半点也不曾错位。”弄清了这层隐秘,夏寅心中又踏实了几分。
他顺着青石径返回自己的学舍斋房,进屋之后,反手将门门合拢,随后在木榻上盘膝坐下。他神识内沉,探入储物戒指之中。
那里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