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连白运子弟都不如。如今紫运天资一旦恢复,竟能在短短时日内将基础法术推至超限,这等底蕴悟性,实在让人望尘莫及。”
同窗们的议论声中,少了从前的冷嘲热讽,多是艳羡与叹服。
修仙界向来讲究达者为先,实力便是一切尊严的基石。
白玉观礼之上,几位景家族老看着试灵碑上的紫色刻度,皆是面带笑意,不住地抚须点头,对景怡展现出的实力颇为满意。表面上风平浪静,几位族老却已在暗中用神念构建起了一层屏蔽外界的交流网。
“好苗子,当真是棵好苗子。”
坐在居中主位的一位白发族老神念传音道:“这丫头不光恢复了紫色甲等的气运,观其修行根骨与道心坚韧程度,怕是还背负着某种隐性仙命。”“依着她如今厚积薄发的势头,再在道院里打磨几年,指不定真能在仙闱大考中,去竞争一番咱们京州、乃至大干的登龙状元之位。”此言一出,旁边几位族老皆是神念附和。
其中有两位族老,面上的笑意更深了几分。
当年景怡怪病缠身、沦为废柴之时,族中不少人主张断绝资源、冷眼旁观,唯有这两位族老未曾落井下石,反而暗中动用自身人脉,为她寻觅诸多温养经脉的灵药。
在大干仙朝的《仙官志》体系下,投资这等身带紫运与仙命的天骄,是一笔稳赚不赔的买卖。日后景怡若真能高中状元、入朝为仙官,天道论功行赏,他们这些昔日的护道者,皆能享受到天道直接分润的庞大功德。有了功德,便能兑换延寿丹药与破境机缘。
这对他们这些寿元过半的族老而言,着实是一件天大的喜事。
“丫头的天赋自然是没得挑,只是……”
一位面容枯瘦的族老传音,语气中带上了几分忧虑:“这丫头的心思,似乎放错地方了。她一门心思多扑在那夏氏一族的庶子夏寅身上。我看这门由她父亲当年定下的婚约,着实是有些难评。为了她日后的大道前程,要不,还是寻个由头算了?”
这话一出,神念交流网中静默了片刻。
随即,主位上的白发族老神念一沉,断然反驳道:“糊涂!你我在这上说这等话都没用。这是景怡的父亲,与那夏家二房当家人夏政民当年定下的婚事。白纸黑字,天地为鉴,怎么可能那么容易便开口解除?”
枯瘦族老尤有不甘:“可是夏家如今的处境,实在堪忧。那夏政民如今在云州平原郡做郡守,正逢黄风鼠灾肆虐。咱们京州的邸报上写得明白,云州北面还有白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