族危难之际,你当有此担当。万事小心,若事不可为,莫要强求,先保全自身。”“孩儿明白。”
话音落下,金色虚影如水波般涣散,重新化作点点灵光散去。
夏琏玉转身走向飞舟控制阵枢。
他将神识注入阵眼,改变了符文排列。
伴随着一阵低沉的轰鸣声,长达十余丈的飞舟在云海之上硬生生调转了船头,巨大的阵法风帆重新鼓起。“云州,平原郡。”
飞舟化作一道青色流光,撕裂云层,朝着目的地方向疾驰而去。
时间如流水,平缓无声地向前淌过几日。
夏琏玉乘坐道院飞舟,中途更改航线不回京州,转而奔赴云州平原郡的消息,借由飞符驿传,不消半日便传遍了整个镇国公府。这等更改行程的变故,落在偌大的国公府里,并未激起多少波澜心绪。
世家的底蕴摆在这里,本宗子弟在外历练为官,逢灾遇险、临时调派皆是寻常事。
各房的管事照旧核对账目,粗使杂役照旧清扫庭院,主子们依旧按着时辰用膳吃茶,一切运转如常,平静如水。唯独长房的大院里,这几日的气氛生出了些许凝滞。
大少奶奶赵元凤放下了手中筹备接风宴的账册。
自得了琏玉转道云州的准信后,她便不再似前几日那般精神奕奕、脚不沾地地忙碌。
午后的阳光穿透雕花窗棂,落在内院的青石板上。
赵元凤身着一件月白底刻丝折枝兰花的对襟夹袄,下头系着一条素缎长裙,未施粉黛,斜靠在院中那口白玉荷花池旁的朱红美人靠上。这口白玉池子乃是公府先人布下聚灵微阵开凿而成,池水清澈见底,冬暖夏凉。
池中养着几尾身披金鳞、唇生红须的灵鱼。
此鱼名唤“送子鲤”,乃是大干仙朝中专门培育的温顺灵物,其体内蕴含一丝温润绵长的生机。女修若是常年在旁观想投喂,受那生机滋养,不仅能平心静气,更易调和阴阳,孕育子嗣。赵元凤与夏琏玉成婚已有数载。
两人皆是修士,琏玉一心扑在道院大考与功名之上,常年聚少离多,膝下至今尚无所出。
这对赵元凤这等身负管家重任的当家主母而言,始终是一块压在心头的石头。
她手中端着一碟磨碎的灵谷饵料,指尖捏起一小撮,动作平缓地酒入池中。
水面荡起圈圈涟漪,几尾送子鲤摇摆着宽大的尾鳍,浮上水面,张口吞咽着饵料。
赵元凤目光落在那些金鳞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