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频道’,成日里与那夏寅远距离传音交流。这等心猿意马,确确实实影响了她修行。”其余族老深以为然,皆在心中盘算着如何旁敲侧击,让景怡收收心。
然而,这些高高在上的族老们,凭借固有常识得出的推论,实则是个彻底的误会。
景怡确有心事,也确实时常愣神,但她从未在《仙官志》的道友频道中加过夏寅为道友,更逢论在学堂上与他传音私语。每当她愣神之时,她的心念其实皆沉入了手指上佩戴的那枚古朴储物戒指之中,是在与戒指里那位沉睡多年、导致她灵力倒退的元凶一一宫装女子残魂,进行神魂层面的交流与拉扯。
只是这些是族老们不知道的。
族考仍在继续。
景怡测试完法术威能,面色平静地走下场去,被引至观礼一侧的玉阶旁站定,看着其他景家学生依次上前进行考绩。就在这时,场外远远地跑来一个穿着绿袄的丫鬟。
那丫鬟不敢靠近阵法核心区域,只在百步开外的回廊边,垫着脚尖,朝着景怡的方向连连招手,手中还高高举着一封盖有大干驿馆火漆印记的信函。景怡眼角余光扫见那信封上的独有标识,原本古井无波的双眼中,瞬间闪过一丝亮光。
她没有丝毫犹豫,也不顾及此刻自己正身处严肃的考绩观礼位上,更不在乎周遭同窗与上族老们错愕的眼神。她转身提步,身形带起一阵轻风,快步走出了演武广场,朝着那丫鬟迎了过去。
玉之上,将这一切尽收眼底的几位族老面面相觑。
枯瘦族老摇了摇头,胡子一翘一翘地传音道:“观那丫头急不可耐的模样,估摸着就是夏家那叫夏寅的小子,又寄了什么哄骗女儿家的书信物件过来了。着实可恶啊。”
景怡接过信件,未在路上拆阅,而是快步走回了自己独居的幽静闺房。
屏退了丫鬟,关紧房门,她在临窗的书案前坐下。
手指灵力微吐,小心翼翼地挑开火漆,抽出那带着淡淡墨香的信纸。
看完夏寅那封半文言文的回信,景怡那素来坚毅的眉宇间,如同春风化雪,泛起了一抹柔和之意。她从笔洗中汲水研墨,提笔铺纸,开始给夏寅回信。
她的字迹娟秀中带着笔锋。
信中,她首先端庄地祝贺夏寅能在如此短的时间内,便获取了去京州道院参加仙闱大考的资格,并对其大考未中并未气馁的道心表示钦佩。她写道:
“见兄志在天高,欲搏大干一百零八州之登龙状元,怡心中甚慰。以兄之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