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一种难以言喻的复杂情绪。
他看着夏寅,只觉得对方已然站在了一座他无法企及的高山之巅。
“大丈夫,当如是也。”
夏戊在心底默默叹息了一声。
这一刻,他心中曾经有过的那些属于红命天骄的骄傲、那些想要在修为上追赶夏寅的念头,彻底烟消云散了。面对这样一个人,他生不出半点嫉妒与追赶之心,剩下的,唯有仰望。
而夏轻俞、林渊等曾经在背地里嘲讽过夏寅的人,此刻更是羞愧得无地自容。
他们暗自捏紧了拳头,只道自己真是有眼不识泰山,往日里的心思太过狭隘。
人家不仅法术超绝,这胸中经纬,也早已经甩了他们十万八千里。
这一切的众生百态,皆被坐在正堂内、时刻留意着外院动静的老太君,看在了眼里。
老太君隔着那雕花的木窗棂,看着外院那言笑晏晏的少年,脸上绽放出了慈祥的笑容。
“好,好啊。”
老太君回过头,对着屋内那三十多脉的旁支族人们夸赞道:“你们瞧瞧寅哥儿这气度,不骄不躁,在这群外州来的天骄面前,不坠我夏家半点威风,端的是个能扛鼎的。”
屋内的旁支族长们,方才虽听不清外头具体的论道之语,但看那三名青州学子起身行大礼的恭敬姿态,便也知晓这夏寅有多大的本事。众人纷纷端起酒杯,凑趣地附和。
“老太君说得是。寅哥儿这般风采,我等旁支看了,心里也是踏实。”
“有此等麒麟子,咱们夏家必定兴旺!”
正堂之内,气氛越发和睦。
与此同时。
在这宁志堂外的一片安宁祥和之外,镇国公府深处的族学内院。
一座戒备森严的古朴静室之中,诸多夏氏高层族老汇聚一堂。
这些大修士们,有的亲自本尊降临,有的则是在外地公干,分出了一道虚幻的法身在此。
而在那静室首位的紫檀木大椅上,端坐着一位身披暗金蛟龙法袍的威严长者。
此人正是夏家如今的定海神针,大干正一品天官镜月湖君。
在这静室的中央,悬浮着一面巨大的水波光镜。
光镜之中,清晰无比地倒映着宁志堂外院的场景。
只见那院内,夏寅与青州道院学子们觥筹交错,坐而论道,举止从容,丝毫不怯场。
相形之下,周围那本也算夏家翘楚的夏戊等人,便宛若皓月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