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扑倒咬断喉咙。与其逃跑,倒不如横下一条心,转过身来放手一搏,或许还能有一线生机。”夏干俞看着光屏中那道即将落下的黑影,轻声笑道:“即便他没有被吓破胆,选择放手一搏,但你们莫忘了,寅哥儿的杀手锏,是圆满境界的控火术。在这等电光火石的扑杀之间,他一个初出茅庐的雏儿,估计连捏出法诀、引动火法的时间都没有吧。”“是极,是极。”
众族老纷纷附和。
在他们这些老辣的眼光看来,在这等近身突袭的绝境下,一个肉体凡胎的聚灵一层修士,结局已然注定。不过,一想夏寅是来凑数的,族老们原本该有的心疼与惋惜,皆化作了轻松的笑谈。
“好在是这小子被淘汰。”
夏玨族老端起案上的灵茶,轻轻撇去浮沫,笑着说道:“这小子本就是被带来观礼、见见世面的。若是换作长风或者燕霆他们这几个被寄予厚望的种子,刚一进秘境便被妖兽偷袭淘汰,老夫这心里,怕是要实打实地心疼了。”
“惠春城隍说得在理。”
一位脾气素来有些古怪的致仕族老,摸了摸光溜溜的下巴,看着光屏中的夏寅,眼中带着一丝调侃:“这寅哥儿自打修行以来,一路高歌猛进,顺风顺水,连那四艺大考都敢呼呼大睡。在这归元秘境里,给他吃吃苦头,让他见识见识这修仙界真实的险恶与血腥,也是件大好事。”
这族老说着,似是想起了什么,忍不住抚掌笑道:“此等修仙的怪才、天骄,老夫唯有一桩遗憾。那便是未曾在他年幼懵懂、还未长成这般沉稳模样之时,多打他几下屁股,好好欺负欺负他。”
“如今眼看着他吃点苦头,老夫这心里,倒还隐隐有些看戏的快意呢。”
“哈哈哈…”
玉之上,夏氏一族的十几位老者,听闻此等打趣之言,皆是发出一阵舒朗的笑声。
他们端坐在法器蒲团之上,衣袂飘飘,面带笑意地注视着光屏。
所有人都已经笃定,画面中那个身披雀金呢大氅的少年,在下一息,便会成为那黑木豹的爪下亡魂,化作一道白光,被传送回这天字广场。
餐厨用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