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尔等却如那市井坊间的无知妇人一般,不思己过,反在此口舌招尤,搬弄是非!”
学堂内死寂一片,只有教谕的训斥声在回荡。
“本宫先前便已告诫过尔等。大道争锋,各凭缘法。修行之路,犹如逆水行舟。尔等纵然天资平平,气运不济,若能恪守道心,勤勉不辍,在这族学中苦熬岁月,亦有望在三十岁大限之前录入仙闱,未来未尝不能成就那造福一方的人官。”
夏隐舟的手指重重地叩击在太师椅的扶手上,发出笃笃的闷响。
“可尔等呢?自习之时,多次交头接耳,议论同窗。遇着他人进境迅猛,不思见贤思齐,反在此妄加揣测、心生嫉恨。尔等道心之不坚,学习态度之轻慢,实乃本宫生平仅见!”
夏轻俞与林渊等人被这番训斥说得面红耳赤,纷纷低下头去,恨不得将脑袋缩进衣领里。
就在众人以为这番训斥即将结束,准备领罚之时。
夏隐舟却抛出了一个足以将他们可怜的自尊与认知彻底碾碎的事实。
“尔等方才,不是在此揣测那夏寅五门超限之事,觉得那是无稽之谈么?”
夏隐舟站起身来,居高临下地俯视着众人,语气中透着一股毫不留情的冷酷:“本宫今日且明白告知尔等。他夏寅不仅那五门基础法术已然在数日之前尽数超限。便是那远比基础法术艰难百倍的初阶法术一一控火术。”
夏隐舟顿了顿,目光如同利剑般刺向夏轻俞。
“就在方才,本宫神游静室之时,亲眼见证,他的控火术,亦已踏入小成之境!”
此言一出。
学堂之内,落针可闻。
夏轻俞的身子猛地一僵,眼睛不自觉地瞪大,满脸皆是见鬼般的骇然。
林渊则是倒吸了一口凉气,握着书卷的手微微颤抖。
那些刚才还在附和的老生们,更是面面相觑,心底涌起一阵翻江倒海的震撼。
初阶法术,小成!
这才过去了两天时间啊!
他们这些人在乙等族学里熬了几年,那控火术连入门的门槛都没摸到。
而那个被他们嘲笑了无数次的庶子,却在两天之内,做到了他们几年都做不到的事情。
这一刻,他们终于明白。
前日在那大考会场上,夏寅当着教谕的面说年底要去仙闱大考,根本不是什么大言不惭的吹嘘。以他这等骇人听闻的修行进境,他年底还真有资格去那仙闱考场上走一遭,甚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