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眼。
两人的面容僵硬,原本觉得夏寅泯然众人矣的心思,在此刻彻底动摇。
林渊低下头,不再去计算名次。
他明白了,关于夏寅的那些荒诞流言中,藏着他们这群人根本触碰不到的真相。
夏寅那白日里的沉睡,绝非荒废。
不远处,族姐夏清雨看着场中那少年的背影,眼眸中闪过一丝讶异。
她回想起自己方才施展这三门法术时的滞涩与后继乏力,再对比夏寅的从容,高下立判。
而在队列的最前方,夏戊看着夏寅的侧脸,胸膛开始有了明显的起伏。
他的眼眸里,泛起了亮光,唇角难以自抑地向上拉扯了半分。
没有堕落。
夏戊在心中长长地舒了一口气。
他的弟弟,并没有变成一滩烂泥。
紧接着,夏戊的目光落在了夏寅还未施展的生火与行云两项上,心跳的速度渐渐加快。
三法圆满,已经与他持平。
那么剩下的两法呢? 凤嫂嫂口中那骇人听闻的“超限”,究竟是真是假? 若真是超限,那便意味着,寅弟已经将他远远地抛在了身后。 夏戊静静地站立着,等待着。
不仅是新生,学堂内隔着窗榄观望的那些老生们,此刻也无法再保持那份老持沉重。
窗边挤满了攒动的人头,有几人甚至半个身子探出了窗外。
“那水流的准头 没有几年水磨工夫,断断做不到这般干净利落。 “一名老生低声喃喃。” 他才学了一个月,不仅没有废,反而摸到了圆满。 这等天资,竞是白色气运? 怕不是有什么绝顶命格。 “另一人附和道。
人群中细微的骚动声渐起。
夏隐舟端坐在堂前,素白的手指轻轻叩击着桌面,发出一声轻微的笃音。
这一声虽轻,却让场上的私语声瞬间平息。
她看着水镜中倒映出的画面,面上看不出波澜,但眼神深处,亦有着一分静待结果的急促。 “行云,生火。 继续。 “
夏隐舟的声音略带催促。
夏寅闻言,默默转身,走向了那一方装着乌金矿石的生铁盆。
他站定,平复呼吸。
生火术,乃是一切工科炼物之根本。
夏寅引动丹田之内浑厚的灵气。
灵气升腾,直入胸口之“膻中&39;穴。
随后气机流转,行经腋窝顶点之“极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