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一阵心惊肉跳。
夏渊却似是没有察觉夏长平的目光,他理了理衣袖,站起身来,平淡地说道:“老夫今日来长平公府上,原就是估摸着你今日会来,专程在此等你的。 如今大考之事已交代明白,差事契约也已立下,老夫便不多留了。 “
夏长平闻言,赶忙跟着站起身来,拱手道:”渊老这便要走? 不妨留在府上用了晚膳“”不了,心有挂碍,食不甘味。 你们且叙着。 “
夏渊摆了摆手,拒绝了挽留,转身迈着稳健的步伐,挑开门帘,出了暖阁。
待夏渊的脚步声在院外渐渐远去。
暖阁内只剩下夏长平与夏寅二人。
夏长平这才像是猛地回过神来,他重新坐回太师椅上,目光落在夏寅身上,略带几分疑惑地问道:“寅哥儿,方才渊老说他是在此专门等你。 老夫倒是险些忘了问,你今日下学之后,不回院子温养经脉,这般急匆匆地跑到老夫这外务府邸来,可是有何急事要寻老夫? “夏寅微微欠身,面容平静地回答道:”劳长平公动问。 昨日长平公赐下恩典,让晚辈接手那照料全自动灵茶大棚的夜班闲差,以赚取一日十块灵石的用度。 长平公当时言明,需得晚辈先学会那几门照料灵植的法术方可上工。 晚辈今日前来,便是想向长平公禀明,那差事,晚辈可以接手了。 “夏长平听了这话,笑着摇了摇头,端起茶盏,左手捏着茶盖,在茶汤面上徐徐撇了两下,吹开浮面的茶叶,慢条斯理地说道:”你这小子,倒是心急。 “”老夫自然知晓你那行云与生火双双圆满。 但那灵植大棚,乃是木、水两属灵气交汇之地,单靠云与火可不成。 “”隐舟教谕昨日方才传授了你们呼风、泽水、愈灵三门法术。 这三法,你总得花些时日,将其打磨入门,方能在那里面走动巡查,不至于乱了阵法气机。 “老夫这差事给你留着呢,你且回去安心练上十天半月,待入门了再来”
“长平公。”
夏寅出声,打断了夏长平的话语。
他直视着夏长平,语气中没有半分夸耀,只是在陈述一个事实:“晚辈那呼风、泽水、愈灵三法,皆已小成了。 “此言一落。
夏长平那捏着茶盖的左手便是一僵。
那原本稳稳当当的茶盖边缘,磕在白瓷碗沿上,“叮”的发出一声脆响,几滴滚烫的茶水顺着杯沿溅落在他暗紫色的常服上,涸开一点深色的水渍。 他顾不上擦拭衣衫,猛地抬起头,那双阅人无数的眼眸定定地看着夏寅,半响,方才缓过一口气来,声音路显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