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那些基础法术的进境,而是将茶盏放下,目光定定地看向夏寅。 这暖阁内的气氛,在此刻仿佛微微凝滞了一下。
夏渊看着夏寅那双沉静的眼眸,语气平淡,却如同一记闷雷在阁中炸响:“夏寅,有没有信心,在年底参加仙闱大考? “此言一出。
不仅是夏寅,便是一旁端坐着正欲品茶的夏长平,亦是手中动作一顿。 那青瓷茶碗的底座磕在紫檀木桌面上,发出一声清脆的声响。 夏长平的目光在夏渊与夏寅之间来回转动,台上虽未有多余的表情,但那略微粗重了一分的呼吸,却陈述着他此刻心中的波澜。 年底大考?
如今已是十一月初一,距离大乾仙朝各州学子启程赴考,不过区区两个月的光景。
让一个昨日才跨入聚灵境一层的庶子去参加这等大典,这等言语,若非出自稳重的夏渊之口,夏长平定会以为是哪个得了失心疯的狂徒在说胡话。 夏寅坐在圆凳上,双手放在膝头,手指下意识地微微蜷缩了一下。
仙闱大考。
那便是鲤鱼跃龙门、考取人官的唯一合法途径。
他没有立刻答话,只是静静地看着夏渊,等待着下文。
夏渊见夏寅还能保持这份定力,眼中闪过一丝赞许,接着说道:
“学子只需将一门基础法术修至”超限&39;之境,打破前人桎梏,悟出本源道韵;再将一门初阶法术修至“圆满&39;境界,便有参加道院仙闲大考的资格。 你那行云与生火二法已然圆满,距离超限不过半步之遥,之后再余些时间,修行初阶法术,直至圆满境界。 老夫今日便问你,敢不敢在年底之前,跨过这道槛? “夏寅听罢,脑海中诸般思绪如电光石火般流转。
一门基础超限,一门初阶圆满。
他有《仙官志》熟练度面板傍身,突破境界不过是水磨工夫。
但这水磨工夫的前提,是海量的资源与灵石去填补那丹田的空虚。
昨夜一宿,他为了将三门法术磕至小成,便耗费了二十八块初级灵石。
若要将其推至圆满乃至超限,那所需的灵石,绝对是一个足以让寻常筑基大修都感到肉痛的天文数字。 夏寅站起身来,对着夏渊再次作了一揖,面露苦笑,语气诚恳地说道:“渊老厚望,学生本不该推辞。 学生有信心一试,但这修行之道,财侣法地,财字当头。 学生囊中羞涩,如今手头仅剩的几块灵石,连维持日常的经脉温养都捉襟见肘。 若无海量灵石支撑那千百次的试错推演,便是学生不眠不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