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雨更是有一门【行云】达到了随心所欲的圆满境界。
想必他们也是如同夏寅、夏戊这般,因考绩优异,被族老们提拔,调入这一班来的新生力量。
除了这几个考绩突出的新面孔外,学堂后半截的座位上,还散落地坐着七八名学子。
这些人的气质与夏寅等新生截然不同。
他们神色从容,透着一股在族学中浸淫多年的老练。
夏寅注意到,这些老生案几上摆放的物件,已不再是单纯的灵植秸秆之类。
有的老生面前摆着巴掌大小的黄铜炼丹小鼎,正低头用特制的竹签拨弄着几株散发着药香的低阶灵草,似在辨认药理;
有的案面上则铺开了一张张泛黄的符纸,旁边搁着盛满朱砂的白瓷小碟,手中握着符笔,正对着虚空比划演练阵纹。
不用多问,夏寅心中便已明白。
这些老生,必然是已经聚灵六年到九年左右的学子,他们已经开书涉猎炼丹、画符等工科实质性的技艺。
夏寅收回目光,没有理会周遭探究与打量的视线,神色淡然地走向前排空置的案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