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承接过话头,语气中带着几分对那等天赋的敬畏。
「寻常白运子弟,施法一万次,也未必能触发一次大运」顿悟。而那夏戊,平日里哪怕是懒散些,稍加拨弄几下法诀,隔三差五便能引动天地共鸣,修为与法术境界简直是一日千里。」
夏承叹息了一声:「据老夫所知,他入学满打满算,不过才三个月的光景。但就这三个月,他所展现出来的天赋,已经远超常人的想像。我估摸着,他今日上台,必定能施展出一门大成境界的法术,且威能惊人。
夏安也表示了赞同:「这便是气运的鸿沟。林渊苦修一年,夏轻俞打磨两载,他们付出的汗水与心血,在夏戊这三个月的天赋面前,显得那般的苍白无力。今日这新生梯队的头筹,毫无疑问,必定是被夏戊那小子摘了去。夏渊老哥,你这班里出了这么个金疙瘩,今日这赌局的彩头,怕是又要落进你的口袋里了。」
其他观礼的族老们也在神念网络中纷纷出声附和。
在他们看来,这场针对新生梯队的赌局,其实早在夏戊展现出那等惊人的红运天赋时,就已经失去了悬念。
在绝对的气运碾压面前,一年的苦修与两载的打磨,都不过是徒劳的挣扎罢了。
所有人都认定,夏渊必定会毫不犹豫地推举自己班上的那位红运天骄。
然而,就在众人的神念网络中充满了对夏戊的惊叹与对夏渊的恭维之时。
坐在太师椅上的夏渊,却做出了一个出乎所有人意料的举动。
他依然保持着那副古板严厉的神情,没有因为众人的恭维而露出一丝喜色。
夏渊低头看了看茶盏中澄澈的茶汤,轻轻吹了吹漂浮在水面上的一片茶叶。
随后,他将其凑到唇边,慢条斯理地浅饮了一口。
温热的茶水顺着喉咙流下,夏渊将茶盏重新放回茶几上。
瓷器底座与紫檀木桌面相碰,发出一声极其轻微的「咔哒」声。
随着这声清脆的响动,夏渊那平缓、沉稳,没有掺杂任何情绪波动的神念,在网络中清晰地荡漾开来:「诸位同僚,谬赞了。」
「夏戊那孩子的天赋,确实不差。红色甲等的气运,加上主脉的底蕴,他日后的成就自然不可限量。」
夏渊的神念顿了顿,语气依旧平淡如水。
「不过,诸位却是猜错了一件事。老夫今日要在这赌盘上押注的宝,却并非是他夏戊。」
此言一出。
原本热闹非凡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