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可见的白色光柱破开云层,笔直地降临在夏寅的身上。
那并非是用来储存在丹田、施展五行法术的天地灵气,而是浩荡纯正、不惹尘埃的「天地文气」。
这一次降下的文气,足足有十杯盏之多。
夏寅面色不变,心中却是早有准备。
他并未惊慌,立刻在脑海中飞速运转起《聚灵诀》中引导气息的法门。
夏寅闭上双眼,不再用寻常吞吐灵气的经脉路线去接引这股力量。
而是神识沉入体内,引导着那十杯盏的实质化文气,顺着头顶的百会穴贯入,一路沿着任脉平稳下行。
文气中正平和,流经之处,并未如灵气那般带来经脉的胀痛感,反而透着一种洗涤血肉的清凉。
夏寅引导着这股白色的气流,没有让它们汇入下腹的丹田气海,而是将其引至胸口正中、两乳之间的「膻中穴」内。
膻中穴,乃是气之会所,亦是温养文气的绝佳鼎炉,这便是大干仙朝所谓的「胸中点墨」。
随着这十杯盏的新鲜文气涌入膻中穴,那穴窍内原本温养着的、上次在飞舟上引动聚拢的十盏文气立刻与之产生了共鸣。
两者如同水乳交融般汇聚在一起,不断地旋转、压缩。
待到一切平静下来,夏寅分出一缕神识内视胸口。
只见那膻中穴内,此刻已经汇聚了整整二十杯盏的纯白文气。
那文气如同实质的玉液一般在穴窍内缓缓流转,散发着一股令人灵台清明、
邪祟不侵的浩然之意。
这种胸中藏有沟壑的充实感,让夏寅的头脑变得越发清晰敏锐。
夏寅缓缓睁开双眼,擡起右手,轻轻按在自己胸口的膻中穴上,感受着那股有别于灵力的奇异力量。
「教谕曾讲过,这文气有着种种妙用。不仅能潜移默化地滋养拓宽经脉,对那些阴邪的妖魔更是有着天然的压胜克制之效。」
夏寅站在巷子里,喃喃自语着,理智地分析着自身的处境。
「只可惜,空有这一胸膛的文气,却无法将其转化为实质的战力。能够动用文气施展的法术神通,诸如那些唇枪舌剑、言出法随的手段,皆是从儒释道三家的无上典籍之中参悟得来的。」
夏寅回心中明了:「这等典籍,寻常的世家与宗门根本无从学起。只有成功考取功名,进入那官办道院之中,方能有资格借阅典籍,学习运用文气的法门。」
说到底,所有的路,最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