收天地灵气的速度,已经完全比得上直接捏碎一块初级灵石来吸收的速度了。」
「只要能省下灵石,些许气味算得了什么,以后定要常来此处「借光」打坐。」
想到这里,他的思绪顺势发散开来。
单单是一个用来养兽类的地方,灵气便能浓郁到这等骇人的地步。
那祖父即将要大搞改制、专门辟出一块灵脉宝地修筑的「大院」,那里头的灵气环境,又该是何等夸张的洞天福地?
一想到大院改制,夏寅那颗向来波澜不惊的心中,终于生出了一丝对家族资源的实质性渴望。
看了看天色,西边天际的最后一抹残阳已经彻底沉了下去,夜幕降临。
这半日的闲暇时光结束了,又到了他该去灵茶工坊上夜班的时辰。
夏寅没有再逗留,迈步走出了兽苑。
他顺着原路返回二房的偏院。
屋内,林姨娘已经将晚饭的碗筷摆好。
母子二人相对而坐,安静地用完了这顿简单的晚食。
饭毕,夏寅拿布巾擦了擦嘴,便直接出了门,朝着灵茶工坊的方向走去。
这一整天,镇国公府内都是张灯结彩,贺功的大宴办得声势浩大,算是圆满地落下帷幕。
作为二房庶出、顶着白命气运的夏寅,哪怕他这几日在族学之中展露了惊人的悟性,哪怕他在城头吟诗聚拢了十盏文气————但在今日这等涉及家族核心权势交接的场合,他依旧未能得到那位天官祖父的召见。
被专门唤去主厅,在各路显贵宾客面前端茶倒水、混个脸熟的,自始至终,只有那位身负红命气运的嫡兄夏戊。
在这森严的大家族里,阶级壁垒与气运的偏见,从来都不是一两首诗词就能轻易打破的。
但夏寅走在前往工坊的夜路上,面容却隐没在风灯的阴影里。
他知道自己要的是什么。
那些暂时的冷落,不过是漫长长生路上,一段微不足道的风景罢了,连些许风霜都算不上。
次日清晨,天际刚泛起一丝鱼肚白。
深秋的晨露挂在偏院的枯草尖上,凝成细小的水珠。
夏寅依着规矩早早起身,用木盆里的凉水抹了脸。
他换上一身青灰色的细布直裰,将头发用一根素木簪子挽好,穿戴齐整后,先去了正屋给林姨娘请安。
林姨娘嘱咐了几句学堂里切莫与人争斗的规矩,又让小丫鬟端上一碗热腾腾的灵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