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拉上了轿帘。
「起轿。」
婆子们应了一声,擡着青绸小轿晃晃悠悠地进了府门。
看着轿子走远,夏寅心中颇为踏实。
一旁的夏戊从槐树下走出来,在原地站了片刻,面色依旧有些通红。
他走到夏寅身前,眼神有些闪躲,显得极为羞赧,压低了声音道:「那个————方才,多谢了。若不是你出言转圜,嫂嫂必定会看穿我法术未成的事实。
回头她若是告诉了母亲,我少不得又是一番严厉的责问。
「无妨,二哥不必挂在心上。」
夏寅摆了摆手,也没说其实赵元凤已经看出来了。
他这般做,本就不是为了讨好谁。
一来,《仙官志》悬在头顶,考量修士德行,德行上佳之人,往后在考绩录用时多半会有些隐形的福利;
二来,顺手递个台阶,他自己名正言顺地包圆了夏街的行云差事,能多拿两块灵石,何乐而不为。
都是在一个府里擡头不见低头见的兄弟,倒也不必做那种把人踩在脚底下狠碾的做派,留一分人情味,路也宽些。
当然,这一切的前提是夏戊并未性情顽劣之徒,赵夫人也只是聚灵三层而已,寿元不过百年。
想到这里,夏寅揶揄了一句:「二哥今日这精气神看着倒是不错,昨日没去城东的坊市看斗鸡?」
听到「斗鸡」二字,夏戊尴尬地打了个哈哈,伸手挠了挠后脑勺,讪讪道:「今日是祖父的庆功大宴,这等大事,我自然没去。」
说到这里,他神色忽地郑重了几分,咬了咬牙,认真说道:「往后修行之事才是最大的。从今往后,我都不去那些乌烟瘴气的地方了!」
「好志气。」
夏寅微微颔首,言辞中倒也带着几分中肯的夸赞。
说话间,夏寅左手法诀再变。
只见天空中那原本就颇具规模的云层,猛地向外翻涌。
一阵灵力流转之下,很是轻松地便将夏戊先前弄出来的那几朵破败的小云彩给吞并、覆盖了进去。
整个夏街的上空,顿时被一片均匀且透着微光的云层完整笼罩,再无半点瑕疵。
看着夏寅这般举重若轻的神识控制力,夏戊心中越发觉得尴尬,同时也生出一股强烈的不甘与挫败。
他咬紧了后槽牙,在心里暗暗发誓,定要暗自努力,早日追上夏寅的进度。
「寅三弟,你先在此处忙着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