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灵力被他毫无章法地胡乱调动。
随着他的施法,他头顶上方也确确实实聚起了一片云。
然而,那云彩不仅面积狭小,堪堪只能遮住两三座宅子的屋顶,而且薄厚极不均匀。
有的地方黑沉沉的,犹如要落暴雨一般阴冷;
有的地方则稀薄得如同破烂的蛛网,金灿灿的阳光毫不客气地从破洞里漏下来,刺得下头的人睁不开眼。
两厢对比之下,可谓是泾渭分明,高下立判。
下方街道上,不少来往的宾客与家臣察觉到了头顶的异样,纷纷驻足擡头望去。
看着天空中那两种截然不同的云层,有懂行的修士一眼便看出了端倪。
碍于镇国公府的颜面,众人不好明说,但眼神交汇间,皆是暗自发笑。
夏戊站在老槐树下,感受着周围那些若有若无的视线,只觉得脸上犹如火烧一般,面色通红。
他心里焦急,接连又变换了几个法诀,想要把那稀薄的地方补齐,可越是心急,灵力输出越是紊乱。
他在心中期盼着自己的红命气运能在此刻显灵,触发一次「大运」,让这行云术顿悟一番。
可天道似乎今日并未眷顾于他,连续释放了几次法力,那云彩依旧是一副破破烂烂的模样。
「倒霉透顶————」
夏戊额头渗出细密的汗珠,心里暗叹一声,几近绝望。
他转头看向一旁面不改色、举重若轻的夏寅,嘴唇动了动,想开口让人帮帮自己,却怎么也拉不下脸来。
就在这当口,一阵清脆的銮铃声响起。
一顶由两匹温顺白鹿拉着的青绸小轿,在十几个婆子丫鬟的簇拥下,停在了老槐树旁的空地上。
一只白皙的手挑开轿帘,大房长孙媳赵元凤探出半个身子,手里捏着一把团扇。
原本她打算借着这巡视的由头,调笑两句。
她心里笃定,天上那又小又不规整的云彩,必然是强行接下差事的夏寅弄出来的。
她甚至已经在脑子里盘算好,要怎么顺水推舟,找个人换了仙司灵契的契子,给这寅三弟安排个扫地的活计,好让他既有面子,又能赚些灵石修行。
可当她定睛一看,顺着法力波动的源头望去时,眼中的神色顿时凝住了。
天上那片厚薄适中、完美遮蔽日光的云彩,其灵力波动的源头,竟然连着夏寅的手指;
反倒是那又小又破的云彩,正颤巍巍地悬在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