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现在奥斯曼的态度非常暧昧。
总之，现在的局面就像是1915年一样糟糕。
而现在，红海军突然全体出动，他们想要去哪里？他们想要做什么？
突然，杨克想起，自己之前似乎收到了一封来自莫斯科的电报，有一列高度戒备的列车从莫斯科出发，那列火车的目的似乎是彼得格勒。
“所有人！”
杨克从自己的位置上站起来拍了拍手，让胡椒部门总部中的特工们都暂时停下了手中的工作看向了自己。
“现在立刻找出一个月之内，我们所掌握的联盟高层的动向，还有莫斯科与波罗的海舰队的动向，我要一切信息，包括那些高度戒备的火车调动！”
在联邦呆久了的杨克非常喜欢将自己的总部，布置成类似华尔街交易所的样子，他认为这样能够最大程度的提升特工们的工作效率。
而事实证明，这种在大厅中工作的模式，确实能够让这些特工们的效率提升不少。
很快成堆的情报就被放在了杨克面前。
然后杨克在召集了几个情报分析师，带着这堆东西来到会议室中开了个小会之后。
杨克得到了一个疯狂，但是按照情报推导，确实有此可能的消息。
联盟总书记，海军元帅，亚历山大·伊万诺维奇·别祖霍夫，此时可能跟着波罗的海舰队出港了。
虽然不知道他准备带着舰队去哪里，但是他们现在至少有七成把握确定，亚历山大带着波罗的海舰队出港了。
他们手里现在有大量侧面证据能够支持这个结论。
面对这个看起来有些疯狂，实际上也确实非常疯狂的结论。
杨克犹豫了一下之后，还是立刻将这个结论，以及波罗的海舰队全体出动的消息上报日耳曼尼亚。
虽然此时时间已经来到了下半夜，但是海军部的值班参谋，还是立刻叫醒了海军司令卡尔・恩斯特・维策尔。
当看到这条消息之后，卡尔的汗都下来了。
自从利鲍海战之后，虽然嘴上不说，但是别祖霍夫已经成为了一代普鲁士海军的心理阴影。
开着一艘自己会故障的船，在海战中一换三，打掉了帝国两艘最新锐的战巡，一艘在北海海战中被不列颠人打了好几轮都没沉的战巡，这仗怎么打？
这仗没法打！
虽然表面上没说，但是公海舰队中普遍的共识都是，他们宁愿去和不列颠人玩命，都不想遇上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