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下电话后,联盟的外交部长一屁股坐在了自己的椅子上,仰头看着房间的天花板深深地吸了一口气。
在天亮之前这恐怕是他最后还能休息一下的时间了。
此时一丝破晓的曙光已经从地平线上浮起,透过房间的玻璃照亮了联盟外交部长的房间,以及整个莫斯科以及联盟的土地。
在普鲁士轰炸机上,普鲁士飞行员开始靠着清晨的光线与手中的地图,开机在攻击前最后对目标进行确定。
然而此时天空中洒下的不止有晨光,还有联盟的子弹与炮弹。
随着联盟的截击机与战斗机,从高空中呼啸着俯冲下来。
毫无准备的普鲁士轰炸机在空中化作了一团团赤红的火光。
而护航的普鲁士战斗机,此时在意识到这次突袭已经失败后,开始扔掉副油箱,开始为轰炸机编队驱逐那些前来拦截的联盟战斗机。
一时间联盟的天空被空中爆炸的各种飞行器所点亮,划着黑烟坠落的飞行器残骸与飘荡的降落伞,让此时的天空中看起来就像是一片诡异的丛林。
与此同时越过边境的普鲁士部队也遭到了意料之外的打击,联盟的阵地上机枪与反坦克炮,就像是狮子脚边的刺猬,在普鲁士人完全没有预料的时候,给了普鲁士人以意料之外的打击。
虽然普鲁士人的伞兵成功切断了不少电话线,并给联盟制造了不少的麻烦。
但是这并没有影响联盟一线的边防部队做出坚决的抵抗。
很多部队在发现电话线被切断,与后方失去联系之后,只是派出了部队中那个最年轻的成员,带着他们早就写好的遗书与遭受普鲁士人袭击的消息,去向指挥部汇报。
然后就像是一块嚼烂了的口香糖一样死死地黏在了阵地上。
即便大部分阵地在计划中都是警戒阵地,他们只需要迟滞了普鲁士人的进攻之后,就能够向后撤退。
但是守卫在这些阵地中的新军官兵与政委们显然不这么想,放弃阵地后撤,这和背叛革命有什么区别?我参加新军是为了粉碎那个旧世界,把红旗插在日耳曼尼亚!
不是为了像是一只受惊的兔子一样,在普鲁士人面前夹着尾巴逃跑的!
于是普鲁士人的突袭计划在一开始就遇到了麻烦。
虽然他们的装甲部队,碾碎这些边防军的阵地,但是他们的进攻却像是陷入了泥潭一样缓慢。
没等他们越过边境线多远,甚至有些部队在还没有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