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照计划,一旦普鲁士人发起进攻,那么这批装甲部队就将是第一批反击的矛头。
如果空军没有能够抢到制空权,那么他们就将为后续部队摸清楚普鲁士人的主攻方向。
与此同时在边境线的另一边,普鲁士人也已经完成了进攻前的集结。
为了不激起新军哨兵的警觉,普鲁士人实施了极其严苛的“无线电与灯火管制”。
最后一波跟随装甲师推进的几十万匹驮马和步兵,在黑暗中摸黑完成了最后几公里的徒步集结。
长达数公里的卡车和摩托化纵队全部熄火,士兵们只能低声用气音传达命令。
基层连队的指挥官和军医开始挨个给士兵分发最后的弹药配给、急救包,以及极其重要的特殊补给。
与此同时普鲁士人的工兵部队与暴风突击队也已经运动到了边境线前,开始切断铁丝网,并且为第一波突击做最后的准备工作。
而在他们后方的野战机场里,普鲁士轰炸机飞行员现在也已经被叫醒。
他们吃着热汤和面包,听着情报官在黑板上画出新军机场的最后坐标。
随着时间来到凌晨02:30,在绝对的黑夜中,大批轰炸机的发动机开始轰鸣。
地勤人员点亮了极其微弱的跑道侧灯,几百架满载重型炸弹的巨兽排队拉升冲向夜空。
为了不暴露意图,这群轰炸机在飞越边境前全部关闭了机载电台,实施了恐怖的无线电静默,全靠夜航仪表和地面篝火导航。
与此同时普鲁士三个集团军的数万门重炮、105毫米榴弹炮、重型迫击炮,此时已经完成了最后的诸元计算。
炮兵们在黑夜中扯下了大炮的伪装网,炮弹整齐地码放在炮位旁。
炮手们手握拉火绳,眼睛死死盯着手腕上发光的军用手表,等待秒针归零。
在1936年5月15日的凌晨,在东线普鲁士与联盟上千公里的边境线两侧,数百万人屏住了呼吸,等待决定命运的那一刻到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