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亚历山大同志,亚历山大同志,您醒了吗?”
当亚历山大被一阵急促的敲门声唤醒时,被从睡梦中吵醒的亚历山大痛苦的像是一条离水的鱼。
伴随着心脏剧烈紧缩、漏跳,亚历山大感觉自己的胸口像压了一块生铁,大口喘气却吸不进丝毫的氧气,右眼太阳穴和后脑勺,像被人用锤子狠狠砸了一下般疼痛。
耳边响起了如同在舰桥中刚刚挨了一发普鲁士人的大口径炮弹般的耳鸣声。
模糊的视野让亚历山大看不清眼前的一切,直到过了大约十几秒之后,亚历山大才恢复了视觉。
从床上坐起来时,亚历山大已经习惯性地用意志压制住了自己身体的痛苦。
就像是过去一样,亚历山大机械地起身、穿衣、带上眼罩,动作虽然因为关节僵硬而略显迟钝,但每一个肌肉记忆都精准无比。
直到将那顶已经洗的有些泛黄的海军帽重新戴在头上时,亚历山大才彻底醒了过来。
看了一眼床头柜上放着的闹钟,现在是凌晨十二点二十七,距离他回到这间和驱逐舰的舰长室一样,只够放下一张床与一张书桌的卧室休息只过去了不到一个小时。
当亚历山大走到自己的宿舍门前,将手握在门把手上时,身体的痛楚已经被完全压制,此时的亚历山大已经完全恢复成了那个联盟的最高领导人,与联盟的不败传说。
“怎么了?”
拉开房门,亚历山大发现站在房门外的人是革命军事委员会主席伏罗希洛夫时,脸上闪过了一丝惊讶的神色。
“亚历山大同志,我们刚刚接到消息,普鲁士人将在四点对我们发动突袭!”
听到这个消息,虽然对于战争的爆发已经有了准备,但是亚历山大还是不由自主地愣了一下。
在伊比利亚内战结束后的三年中,虽然联盟的战备工作始终在稳步推进,但是政治局成员长期高强度的工作,在这个时候迎来了最糟糕的后果。
首先是在1934年作为全联盟总书记的斯维尔德洛夫突发中风,在全力抢救了十二个小时之后,这个组织天才,在莫斯科事件之后撑起了另一半苏维埃的联盟第一任主席与世长辞,年仅49岁。
然后时间过去还不到一年,就在亚历山大在政治局与人民委员会的推举下,卸任革命军事委员会主席,转而出任全联盟总书记后不久。
作为契卡负责人的钢铁的菲尼克斯,捷尔任斯基再次在视察地方契卡的工作中突发心脏病,甚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