醉。
同时与伊比利亚相比他们的社会文化生活确实有着巨大的优越性,让联盟内部在内战后成长起来的这一代人,再一次确认了原来世界革命与布党优越性不只是一种口号,而是一种现实。
再加上文化届从内战期间就开始创造的集体主义文化,让这战后一代开始进入了一种集体狂热与自豪。
尤其是普鲁士对于东方傀儡国的压榨让联盟的新生代开始对普鲁士产生了一种道德上的责任与优越感,认为消灭普鲁士将旧大陆从普鲁士的残暴统治下解放出来是他们这一代人的历史使命与责任。
按照那批经历过伊比利亚内战后回来的国际旅老兵的说法就是。
我们会拉着普鲁士一起下地狱,我的子孙会终结我们的疯狂。
我的孩子们会在大地上快乐的生活,而我和你,将会在地狱中再厮杀。
这种思潮从基层苏维埃开始一级级地向上传递,终于传播到了要在政治局会议上拿出来讨论的程度。
然而面对这个问题,亚历山大只能表示,联盟还没有准备好。
同时寄希望于基洛夫的政工部门能够稍微压一压这种狂热的求战情绪,但是对于亚历山大的请求,基洛夫只能无奈的表示,你认为现在对于这种毁灭普鲁士解放全世界的观点,最推崇的是军队中的哪一个部分?
随着第二批国际旅在伊比利亚投入战斗,联盟在过去十年的军事改革中所忽略的问题开始逐渐暴露了出来。
装甲部队过于依赖前线防空兵的火力支援,缺乏有效的野战防空能力与伴随装甲力量推进的重型火力。
空军缺乏高空作战能力,在空战中往往不是普鲁士空军的对手,无法夺取制空权为地面部队撑开防空网。
远洋投送能力羸弱,中低层军官缺乏实战经验,政委过分狂热等等问题现在都急待解决。
所以现在联盟必须要等待,必须在做好了准备之后,再开始对普鲁士作战。
在利用伊比利亚经验再次对部队进行调整的同时,亚历山大也加快了扩军的脚步。
毕竟普鲁士也参与了这场战争,所以就像是十几年前他们所面领的问题一样,他们的动作必须要比普鲁士更快,才能够赢得下一次战争。
同时革命军事委员会也开始依照伊比利亚的经验,对原本的突击计划进行调整。
工业部门也收到了研制新型装备的需求。
战场的经验已经告诉了他们,快速突进的轻型坦克过于脆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