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于高卢与不列颠发生的军队夺权事件,对于世界上的其他国家来说,有人照镜子,有人看乐子。
对于大洋彼岸的同行们如此轻易地获取了国家的权力,联邦的军人们羡慕不已。
不过由于他们在大战中的拙劣表现,导致他们并没有多少号召力。
甚至在民间的形象多少有些小丑,所以他们只有羡慕的份。
而对于普鲁士来说,这两次军队夺权事件,彻底激化了皇室,议会与总参谋部之间的关系。
原本虽然总参谋部已经在大战后,在某种意义上开始了军事独裁。
但是这种独裁更偏向于一种密室政治与暗箱操作,在明面上,总参谋部还是服从皇室与议会的权威。
虽然首相在大部分情况下都会闭着眼睛盖章,但是当皇太子将阿尔弗雷德·冯·提尔皮茨海军元帅,换上去之后情况就变得不太一样了。
毕竟就算是普鲁士,海军与陆军之间都是有矛盾的,让海军元帅上台能够保证陆军总参谋部做什么都不会痛快。
同时提尔皮茨海军元帅的声望,也足够在某种程度上对总参谋部进行压制。
如果事情继续这么继续下去的话,那么皇太子能够一步步从总参谋部手中拿回自己的权力。
但是此时高卢与不列颠的老兵夺权,以及国内的经济危机让皇太子与总参谋部之间的关系骤然恶化。
而这种恶化的表现,就是皇太子此时甚至无法相信已经守卫了皇宫116年的第一近卫步兵团,这个完全由容克贵族组成的步兵团。
将这个归属于陆军的步兵团调离了皇宫转而由海军的宪兵部队守卫皇宫。
这种不信任,导致海军与陆军之间的摩擦日益增加的同时,普鲁士的政治格局也开始变得愈发危险了起来。
在民间皇太子打压大战功臣与兴登堡想要篡权的流言一直在街头流传,甚至就连莫斯科都知道了这件事。
不过对于西方的这种政治事件,除了基洛夫与布哈林用在宣传中用来论证联盟制度的先进性之外,无论是政治局还是人民委员会都没有太过关注这件事。
因为此时除了集中开始推进经济建设以及军事改革之外,政治局发现霍夫曼的离开,并没有能够让他们松上一口气,相反随着库尔特·杨克的到来。
联盟在情报战线上比过去任何时候都要危险。
由于从彼得大帝时期开始,罗斯就没有少从普鲁士引进人才。
甚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