瓦伯爵的军事履历比莫里斯中尉更加丰满。
在大战爆发之前,弗朗索瓦伯爵就已经在黑暗大陆的沙漠中带着部下与当地起义军肉搏,在大战爆发之后弗朗索瓦伯爵也成为了第一批被调回高卢的殖民地部队,并参加了惨烈的马恩河战役。
随后在1915年的阿图瓦战役中弗朗索瓦伯爵在亲自带队发起冲锋时,被普鲁士人的炮弹破片与机枪打断了大腿腿骨。
这导致他在医院中躺了一年多,然而在归队之后,弗朗索瓦伯爵又立刻参与了索姆河与凡尔登战役,在普鲁士人恐怖的攻势面前,弗朗索瓦伯爵硬是靠着铁血的纪律与人格魅力将残存的部队死死地按在了战壕中挡住了普鲁士人的攻势。
当巴黎战役开始时,弗朗索瓦伯爵已经成为了亨利元帅的参谋,负责在最紧急的状况下协调后勤补给与部队调动,将每一个发子弹与每一个可用的士兵调到巴黎。
而在巴黎战役的最后阶段,弗朗索瓦伯爵被亨利元帅命令组织最后残存的部队进行突围,不能将高卢陆军的全部精华都葬送在这里。
于是当停战时,弗朗索瓦伯爵胸前已经挂满了沉甸甸的勋章,从荣誉军团勋章到战功十字勋章以及各种海外作战勋章,挂满了弗朗索瓦伯爵的胸口。
在接手了火十字团之后,火十字团也在弗朗索瓦伯爵手上完成了扩张。
弗朗索瓦伯爵放宽了限制,成立了火十字团的外围组织。没打过一战的年轻人可以加入国家志愿队,证明了自己的女性也可以加入。
这让火十字团的人数在短短三年内从几万人暴涨到40万到50万人,成为了一支庞大的政治力量。
而弗朗索瓦伯爵也没有忘记与军队拉关系,原本他们就在镇压左翼起义的时候,与军队有着不错的关系。
在组织扩大之后,他就更是以后备军的名义与军队建立了合作。
这种种关系让军队虽然在道路上阻拦了火十字团的前进,但是他们并没有像是之前面对左翼一样,直接开枪进行驱散。
陆军士兵们甚至没有从肩上摘下自己的步枪,只是列队阻止火十字团的前进。
面对这种状况,弗朗索瓦伯爵来到了这些陆军士兵们面前,他身上那件老旧的蓝色战壕大衣,以及胸前的勋章甚至让陆军的士兵们不敢直视他。
面对这些阻拦自己前进的陆军士兵,弗朗索瓦伯爵对他们发表了一次演讲。
在演讲中弗朗索瓦伯爵表示,他这次行动并不是政变,而是一个朴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