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杯子祝愿亚历山大健康,长胜,即便他是一个布尔什维克。
同样开心的还有高卢人。
只是由于此时高卢人正忙于清算左翼,此时任何左翼意识形态都被高卢人认为是,普鲁士人派来搞乱我们的间谍。
所以高卢人并不庆祝亚历山大的胜利,而是在欢呼普鲁士人的失败。
对于高卢人来说,普鲁士人在东方的狗咬狗失败,实在是一件非常美妙的事情。
而在大洋彼岸的联邦,利鲍海战的胜利,算是略微挽回了一点政府的支持度。
让一些人相信,普鲁士人并非不可战胜,毕竟他们刚刚才在海上输了不是。
而与过去一样,新闻行业对于能够打出这种史诗大捷的亚历山大,简直恨不得立刻去罗斯亲吻亚历山大的靴子。
在经济开始萧条的现在,他们能够逆市狠赚一笔,这多亏了伟大的亚历山大啊!
然而在联盟,虽然民间有自发的庆祝活动。
但是从政治局到人民委员会,此时却高兴不起来。
他们虽然赢得了海战,但是这场海战的缔造者,亚历山大·伊万诺维奇·别祖霍夫此时却躺在医院中高烧不退。
战斗中一块崩碎的玻璃弄瞎了亚历山大的左眼,同时那些肮脏的海水也导致了严重的感染。
没有等到驱逐舰回港,亚历山大就开始发烧,随后亚历山大就陷入了严重的昏迷。
虽然此时波罗的海舰队,正在按照亚历山大在昏迷前的指示,开始为登陆塔林做准备。
但是亚历山大的昏迷还是让这场原本酣畅淋漓的大胜蒙上了一层阴影。
从亚历山大被送到医院开始,彼得格勒的医院就已经组织了三次抢救,才算是稳定住了亚历山大的伤势。
但是没有人知道亚历山大究竟还会不会醒,什么时候会醒。
终于在利鲍海战结束后的第七天,从彼得格勒传来了消息,亚历山大在病房中醒了过来。
躺在床上的亚历山大看着眼前有些熟悉的天花板,只觉得自己的喉咙干的像是刚刚被人用烧红的铁棍捅过一样。
自己就像是一个被抽空填充物的棉花娃娃一样躺在床上,甚至连活动一下手指的力气都没有。
我这是在哪?
感觉自己像是脑袋刚刚被人用木棍狠狠敲了一下的亚历山大努力回忆,自己在躺在这里之前究竟在干什么。
但是亚历山大只能想起自己看着苏维埃号沉在了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