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也是他的尸体现在还能够停留在这里的原因。
而在他的手中则是他死死地握着的信号旗。
在全船断电的现在,这是亚历山大唯一能够联系上那些驱逐舰的方法。
从信号兵的手里扯出他紧紧握住的信号旗后,亚历山大站在信号塔上举起了信号旗。
信号是怎么打的来着?
这一刻亚历山大一边在自己的脑海中回忆,当年在军官学校中学到的内容。
一边开始挥舞自己手中的旗帜。
‘敌舰’
‘追击’
‘方位’
亚历山大站在信号塔上反复打出了好几遍信号之后,终于有几艘驱逐舰脱离了编队向约克号离开的方向追了过去。
以约克号的航速,他显然不可能从追击中逃脱。
看着剩下向自己接近的驱逐舰,亚历山大一屁股坐在了信号塔上。
此时亚历山大感觉自己浑身酸疼,从头皮到脚底板每一个细胞都在发出尖叫。
亚历山大将信号旗放到一旁,双手捂住自己的脸,发出了无声的尖叫。
我活下来了!
由于普鲁士人的炮击几乎完全摧毁了苏维埃号的上层建筑,苏维埃号上只有极少数救生艇在炮击中幸存了下来。
不过此时苏维埃号上幸存的水兵却更少。
救生艇上甚至还有一些富裕。
只是此时几乎只剩下上层建筑还在水面的苏维埃号,却始终没有沉入水中。
即便当那些前来支援的驱逐舰将苏维埃号上幸存的水兵们都捞上甲板时,这艘战舰还固执地浮在水面上。
看着这艘固执的战舰,有那么几秒,亚历山大想过,能否将这条船拖回去。
但是就在亚历山大脑海中冒出这个想法的时候,苏维埃号却突然开始了下沉。
不到一分钟,这艘残破的巨舰就消失在了波罗的海的朝阳中,只有漂浮在水面的垃圾与油污,无声地诉说着这里曾经有一群勇敢的水兵与一艘无畏的战舰。
看着被朝阳染成红色的海面,亚历山大从自己的怀里掏出了还剩下一半的酒壶,将其中剩下的酒倒入了冰冷的波罗的海。
当酒液洒入波罗的海的同时,远处约克号撤离的方向隐约响起了一声滚雷般的爆炸声。
亚历山大抬头向那个方向看了一眼后,转身向驱逐舰舰桥的方向走去。
很快随着驱逐舰降下半旗后,这几艘载着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