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只留下了巨大的摩擦黑印和碎裂的罗斯油漆痕。
但是兴登堡号的水下干舷的部分螺钉被震裂,导致兴登堡号侧舷的防鱼雷舱壁发生了局部渗水,几百吨海水开始灌入船体。
更糟糕的是驱逐舰断裂的桅杆、钢索和螺旋桨轴,顺着船底的水流死死绞进兴登堡号右侧的巨大螺旋桨大轴里。
迫使兴登堡号的一台主机被迫停机,航速开始下降。
虽然驱逐舰的勇敢成功降低了普鲁士战列巡洋舰的航速。
但是此时双方已经进入了16000的距离,在这个距离上双方战舰已经没有了什么花招,剩下的只有互相诚信交换炮弹。
双方互相对着对方的船体猛轰。
在这个距离上苏维埃号的356炮能够轻易洞穿普鲁士战巡的装甲,而普鲁士人的火炮同样能够轻易撕碎苏维埃号那近乎是裸奔的防护。
双方此时就像是三个坐在婴儿车中的婴儿在用霰弹枪对射,谁能够先打中对方的核心区,谁的损管能够撑的更久,谁就能够赢得胜利。
在这种对射中,亚历山大感觉自己就像是脑袋上被扣上了一个铁皮桶,然后有人不断敲打这个铁皮桶,让亚历山大头晕脑胀。
似乎战斗又回到了18世纪那种双方在战场上一字排开,然后互相交换铅弹,最后还站着的人就是赢家的打法。
没有更多的战术,没有更多的技巧,双方能做的只有不断的互相发射炮弹,直到一方被彻底摧毁。
好消息是在这种双方交换炮弹的活动中,苏维埃号靠着更大的口径与更多的火炮数量赢得了胜利。
首先被摧毁的是兴登堡号,在三轮齐射之后,兴登堡号的一号或者二号炮塔的弹药库发生了剧烈的爆炸。
原本正在疯狂喷吐火舌的兴登堡号舰艏,突然毫无征兆地爆发出两道极度刺眼的、呈几何十字放射状的惨白色盲目闪光。
紧接着,一圈由高温和极度高压产生的肉眼可见的白色圆形激波,贴着波罗的海的海面呈360度疯狂扩散,将战舰周围几百米内的海浪瞬间物理“荡平”并蒸发成一圈白雾。
那一瞬间的闪光甚至让正在通过望远镜看着她的亚历山大下意识地惨叫一声闭上眼睛,双筒望远镜的镜片里全是白茫茫的盲目反光。
当亚历山大强忍着流泪的刺痛重新睁开眼,他看到兴登堡号的前甲板已经彻底消失了。
主弹药库殉爆的恐怖压力,顺着炮塔座圈这个全舰最薄弱的突破口,化作一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