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里的工厂与其他设施,让部队准备撤退。”
最后看了一眼索科洛瓦山上飘扬的红旗,安东转过身开始下令撤退。
与此同时已经搭乘火车到了巴兰达的布琼尼,正握着电报对自己的参谋们大喊。
“快去问问火车司机,我们最快还有多久到萨拉托夫,不对!我们现在去勒季谢沃的话,要多久!别祖霍夫同志收复了莫斯科,安东那个老小子不傻的话现在肯定要跑!我们得去堵他的屁股!”
几分钟之后,参谋冲回了车厢对布琼尼喊道。
“布琼尼同志!我刚刚问了司机,这里没有通往勒季谢沃的铁路,但是现在勒季谢沃就在我们北方一百公里!”
“停车!立刻停车!”
喊话的时候,布琼尼从自己的桌上拿起自己的帽子戴上。
“通知所有部队立刻下车!我们现在自己去勒季谢沃!”
将帽子戴上后,布琼尼大声对正在去传达命令的参谋喊道。
“给莫斯科发电报,告诉他们,我们现在要去堵勒季谢沃,让他们把装甲列车还有别的什么玩意派过来,光靠我们可堵不住安东那个老小子!”
“明白!”
随着布琼尼的命令下达,满载士兵与马匹的列车缓缓在路边停下,士兵们开始从车厢上下来后,又将那些装着机枪的车辆与马匹小心地从闷罐车厢中弄出来。
场面虽然混乱,但是很快,就有第一批完成了整备的骑兵举起了红旗,奔跑起来开始为大部队前出探路。
而就在布琼尼的骑兵举起红旗的时候,在大陆另一头的高卢。
随着几个自由军团的士兵,爬上议会大楼的楼顶,将那面红旗扯下,重新将象征高卢的三色旗挂上去。
高卢这场短暂的左翼起义,在自由军团与正规军的联手镇压下宣告结束。
这让围观的普鲁士停战监督代表们松了一口气。
虽然他们不介意高卢乱起来,但是左翼上台,这还是有些太过混乱了。
不过好在,并不是所有的左翼都那么支棱。
随着自由军团在墙角处决那些被俘的左翼成员的枪声响起,普鲁士的代表们向日耳曼尼亚发去了电报。
高卢的左翼运动已经平息,高卢政府重新控制了局势。
随着这条电报抵达日耳曼尼亚,普鲁士人再次将目光投向了东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