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时间来到1919年,随着南方资源的逐渐整合,亚历山大很快就发现了一个巨大的问题。
那就是南方有粮食,有铁,有煤,有基础工业,有熟练工人。
几乎具备工业化的一切条件。
但是唯独缺少一个机构将这些资源拉通进行管理。
现在南罗斯苏维埃对于这些资源的利用方式呈现出一种低效的粗暴。
没有规划,没有排期,只有最简单的需求。
南罗斯人民委员会下达指标,然后地方苏维埃完成指标,然后一切就都结束了。
工厂只在意产能与更多的产能,完全不在意自己究竟在生产什么东西。
技术研究除了航空部门之外,几乎完全陷入停滞。
而像是罗斯托夫的顿河大学,罗斯托夫医学院,敖德萨的新罗斯帝国大学,这些罗斯顶尖的学府,此时正处于一种奇妙的空转状态。
当然这也是没有办法的事情。
在这个年代大学的阶级属性稍微有那么亿点点强。
导致这些大学中出现了严重的两极分化,绝大部分教授与学生对于布党非常反感。
只有少数出身贫寒的大学生准备坚定的跟党走。
于是在接管了政权之后,中央对于大学采取了“工人管理大学”、“废除学位制度”以及“出身优先”的政策。
这种激进的态度更是让这些大学中的教授与学生们的立场出现了严重的问题。
很多大学生离开学校加入了白军,同时逃离学校投奔白军控制区的教授也不少。
尤其是法学院,文学院,神学院这种院系就更是重灾区。
离开学校的大学生是如此之多,以至于在白军中出现了整连整连由大学生组成的被称为士官生连的连队。
而那些留下的左翼学生则进入了一种狂热的状态,准备在大学中搞出一种名为普罗列塔利亚文化的先锋艺术。
他们认为既然无产阶级已经在政治上通过革命,和经济上通过没收财产打败了资产阶级,那么在文化领域,也必须彻底铲除过去几千年的“旧文明”,建立一套只属于工人的全新文化。
既然这样对于一切文化艺术都应该推倒重来,首先否认过去所有的艺术、文学和科学成就,并认为这些东西都带着“剥削阶级”的毒素。
在创作中展现出了强烈的集体主义压倒个人主义的态度,认为“我”是可耻的,“我们”才是神圣的,同时还有一种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