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着冬天的到来,旧大陆上燃烧了五年的战火第一次停滞了下来。
随着数以百万计的军人放下武器回到家乡。
和平似乎暂时降临在了这片饱经战火蹂躏的土地上。
只是随着这些士兵们回到家乡,他们的感觉却各有不同。
虽然每六个普鲁士士兵中,就有一个永远无法回家,每两个普鲁士军人中就有一个无法带着完整的身体回家。
但是由于普鲁士在大型战役后用集体授勋的方式来提升部队士气的习惯,当高卢投降之后还活着的军人中几乎每两个人中就至少有一个人拥有一枚象征着勇敢的二级铁十字。
而在那些精英部队,比如幸存的暴风突击队中,更是在全员二级铁十字的基础上,有一半人领口挂着一枚象征持续勇敢或者完成特殊任务的一级铁十字勋章。
尤其是当帝国从东方运回了大量的农产品,并将战争期间向国民出售的债券中的第一批用来自高卢的赔款发放之后。
普鲁士人的餐桌上出现了一种惊人的奢侈,甚至让人忘记了就在一年之前,帝国还在经历令人绝望的芜菁之冬。
在酒馆中,这些胸前挂着各种勋章身体或是完整或是残缺的军人们举起酒杯,庆祝各自的向死而生,一声声“为了帝国”与“皇帝万岁”成为了这个冬天普鲁士的主题。
即便东方的边境之外的战火还没有彻底平息,在海峡的对岸不列颠人还在坚持战争。
但是对普鲁士的皇帝与军官们来说,这个冬天是他们是五年以来第一个能够放松紧绷神经,安然度过的冬天。
虽然由于严重的财政问题,让他们几乎是在高卢投降后的第一时间,就遣散了大量的部队。
维持全新的东部领土以及塞纳河非军事区驻军的庞大开支,甚至为了殖民事业而准备的黑暗大陆军团,依旧让普鲁士的财政始终处于紧张状态。
不过皇帝相信,只要拿到了高卢的黑暗大陆殖民地,一切都会好起来的。
至少现在,普鲁士人的军靴每天都会从卢浮宫外踏过,而在塞纳河畔的不远处,就是高卢陆军总司令战斗在最后一刻的荣军院。
在旧大陆上,普鲁士人已经没有了对手。
一个崭新的属于普鲁士人的黄金时代似乎已经出现在了地平线上。
而在塞纳河对岸的高卢,情况则完全不同。
如果说对于普鲁士来说,胜利能够冲淡一切问题的话,那么对于高卢人来说失败的苦涩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