兵们提供了一条退路。
革命队伍来去自由,自己是个好说好商量的人,如果有人想要离开,那么提前告诉自己就行了。
这样他在摘下自己帽子上缝着的红星之后,就能够跟着下次来的补给船离开。
但是如果他想要做点别的什么背叛革命的事情,那就不要怪亚历山大不估计同袍情面了。
就像是在一开始的时候说的那样,亚历山大当天晚上组建了军事法庭,对这些水兵们进行审判。
虽然其中有些水兵们,在这次公开审判中,表示他们没有想要叛变,他们只是被人欺骗,觉得只有靠不列颠人才能够守住巴库。
但是对于那些从利鲍时期就跟随亚历山大的老水兵们来说,背叛或许有一百个理由,但是只会有一个结果。
治疗背叛,一次一颗子弹。
在苏丹人的军事压力,以及基洛夫的强力控场之下,虽然城内发生了交火。
但是居民与工人们整体上还是保持了冷静,虽然在坊间有一些不是那么好听的流言在传播。
不过对于现在已经强势镇压了其他势力的基洛夫来说,这点流言已经不再值得关注。
总的来说结果是好的,他们一次解决了两个问题,试图将巴库卖给不列颠人的社会革命党以及亚美尼亚人过高的独立性。
虽然在进行公审的时候稍微发生了一点小风波,但是基洛夫靠着铁腕镇压还是将这次事件给按了下去。
而在稳住内部的同时,亚历山大也稳稳地守住了巴库的外围防线。
甚至他们还发现了一个好消息,那就是不知道苏丹人在切断水渠时,究竟是出了什么问题。
城内的水源没有被完全切断,每天总有几个小时城里能够获得淡水补给。
虽然由于担心苏丹人在水里做什么手脚,比如往水渠里扔死牛什么的。
不过这种问题不是不能解决的,巴库作为一个石油产地,什么都缺唯独不会缺燃料。
在下令所有饮用水都必须烧开之后再饮用之后,亚历山大就没有再注意那个饮水渠。
毕竟这段时间,努里帕夏中将虽然没有发动大规模攻势,但是他却搞了不少小动作,比如组织起精确射手打黑枪,或者是继续用火炮曲射对亚历山大的阵地进行抽奖。
这种小手段,就像是鞋面上的癞蛤蟆一样,虽然不咬人,但是它膈应人。
为了反制这种行为,亚历山大选择在前线抄作业,发起冷枪冷炮运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