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茨战斗群几乎覆灭的消息并没花多少时间就送到了霍夫曼少将面前。
看着眼前的这份报告,霍夫曼少将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那可是一整个军级战斗群啊!
两个齐装满员的主力师,还有装甲列车的配合!
整整三万人的部队,连一天都没坚持到就崩溃了?!
就算是三万头猪!罗斯人也得抓好几天!
再继续往下看,霍夫曼少将觉得越看越丢人。
什么叫做普鲁士部队发起攻击的西线,你们甚至没能捅穿他们的防线,还在一开始就丢了装甲列车,唯一在战线上取得突破的还是那些哥萨克人?
哥萨克人要是这么能打,我们现在能到这里?
特么的哈茨他人呢?!
哦,哈茨被俘了啊……
看着眼前的报告,霍夫曼少将捂住了自己的心脏一时间有些站立不稳。
还是旁边的军官冲过来扶住了他。
这些军官们七手八脚地将霍夫曼少将扶到一旁的椅子上坐下,然后还有手快的人给霍夫曼倒了一杯水过来。
过了好一会脸色惨白,头上冒汗的霍夫曼少将才缓了过来,从旁边的军官手中接过了水杯,浅浅地喝了一口。
“噻涩!”
霍夫曼少将眼神空洞地看着面前的铺着地图的那张长桌。
那两个师现在已经完了,那些侥幸撤回来的人,以后也只能被塞进其他部队里继续服役。
如果这种损失发生在几年前,甚至一年之前,这都不是什么不可接受的损失。
大不了就是继续抽调部队过来就好了。
普鲁士有的人,普鲁士不怕死人!
但是现在,东线却死不起人。
在西线的最后一击,现在已经耗尽了普鲁士的最后一点力量。
他们现在甚至只能通过小规模攻势来迫使高卢波尔多政府投降。
更别提虽然不列颠人将他们的远征军撤回了本土,但是他们依旧在持续骚扰海岸线,一副随时要发起登陆行动的样子。
大量的部队此时都被牵制在了西线,更别提像是塔林和里加这些地方,还有见鬼的游击队,在这些地方一点驻军都少不得。
现在一口气损失了两个师,在短时间之内很难补上这种损失就算了。
更糟糕的是,如果两个师不行的话,自己下次要派出多少部队呢?
东线又有多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