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就在亚历山大为即将到来的战斗做准备时，一个传令兵敲响了亚历山大的房门。
“长官，外面抓到一个白匪，他说非要见您。”
亚历山大从眼前的地图中抬起头，疑惑地看着那个套着宽大旧军大衣的传令兵。
“见我？一个人？”
“是的，总指挥。他一个人骑着马，举着白旗过来的，除了一把布包的手枪之外，连马刀都没带。”
亚历山大有些疑惑，自从十月革命之后，那些人已经恨自己入骨，更别提在自己开始施行土地政策之后，这些怎么会想要见自己？
还是说那些哥萨克中有人想通了？
犹豫一下后，亚历山大向传令兵点了点头。
片刻后，一名穿着笔挺的哥萨克骑兵制服的男人们大步走入。
两名新军卫兵端着步枪紧随其后，显得有些局促，反倒是那个哥萨克，即便身处敌营，依然像是在检阅部队一样高昂着头。
直到看到亚历山大，那个哥萨克才停下脚步。
他缓慢而优雅地摘下那顶装饰着白军标志的皮帽，行了一个极其标准的帝国军礼，腰杆挺得笔直，嘴角却挂着一丝若有若无的冷笑。
“尊敬的圣乔治骑士——如果您不介意的话……”
哥萨克的声音冰冷且清晰。
“我代表白卫军的克留奇科夫上校前来，向您送还您曾经遗漏在他那里的东西，如果您不介意的话……”
他微微侧身，用下巴示意了一下身旁的新军卫兵。
“可以让您的同志，将那个东西交给您。”
说到同志这个词时，这个哥萨克的语气带上了几分嘲讽。
亚历山大瞟了一眼那名卫兵手中拿着的布包。
“是一把转轮手枪，总指挥同志。”
卫兵走到亚历山大面前，展开了自己手中的布包。
一把保养得极好的1894型纳甘转轮手枪躺在里面，胡桃木握柄由于长年的摩擦闪烁着幽光。
即便已经过去了好几年，亚历山大依旧认出了这把手枪，这是在他加入海军的时候，海军部配发给他的武器。
而他在利鲍的时候，将这把手枪借给了克留奇科夫。
那是他们第一次见面，或许也是他们最后一次见面。
没想到克留奇科夫还留着这把枪。
“东西已经送到了。”
哥萨克重新戴上皮帽，马刺在大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