岸,虽然不知道情报部门究竟做了什么,但是那个不知道从哪里冒出来的绝望军团确实拖住了联邦的脚步,让他们没有向旧大陆投送任何兵力。
现在距离胜利就只有一步之遥,所以在东线的推进就处于一种危险的平衡中,既要能够尽可能多的获取土地与资源。
又不能付出太大的损伤,以至于影响西线的攻势。
所以从皮里柯普地峡强冲克里米亚显然不是一个好的选择。
而且就算是强冲了地峡之后,也没有办法从别祖霍夫手里夺取黑海的制海权,无法夺取制海权就没有办法运石油。
所以没有必要在这个地方浪费宝贵的兵力了。
从上游尽快渡过第聂伯河占据顿涅茨克才是最紧迫的任务。
至于黑海沿岸以及克里米亚的威胁,完全能够等到西线战役结束了之后再说。
看着眼前的地图,霍夫曼少将做出了决定。
暂时不要在黑海沿岸与别祖霍夫发生冲突,一切等到西线战役结束之后再说。
而与此同时,对于西线的协约国部队来说此时也已经迎来了他们最黑暗的一天。
这一天普鲁士人同时对亚眠与巴黎展开了前所未有的猛烈攻势,暴风突击队甚至在炮兵的轰击还没有停止的情况下就发起了攻击。
同时总参谋仿制的那些坦克也全数投入了亚眠战场。
过去难得一见的飞艇与轰炸机更是在战斗机的掩护下成批出动。
天空几乎完全被普鲁士人的空军所占据。
而与亚眠不同的是,普鲁士人在对巴黎的攻势中不顾平民的伤亡使用了大量的毒气。
这天结束的时候,普鲁士人在亚眠与巴黎两个方向都取得了突破。
在亚眠普鲁士人已经夺取了亚眠的火车站,开始在亚眠城区中与不列颠人展开白刃战。
而在巴黎,位于埃庫昂山丘的埃庫昂堡要塞也在这天沦陷,普鲁士人打开了通往巴黎的大门上的最后一道锁。
在政府紧急向波尔多地区疏散的同时,作为高卢军队总指挥的菲利普却没有与政府一同撤离,而是将自己的指挥部设在了荣军院中,向整个大巴黎地区的守军下达了从现在开始不允许撤退一步的命令。
如果巴黎最终将会沦陷,那么他宁愿像是一个战士一样死在巴黎也不会再向南后撤一步。
而在接下来的一周中,对于协约国来说如果有什么好消息的话。
就是联邦的远征军终于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