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来还要负责将第十六驱逐舰支队的船走内河航线开进伏尔加河的任务。
所以这种事情亚历山大只能亲自上了。
晚上亚历山大给这些政委,以及水兵中那些党员们上课,白天这些政委和党员们再去水兵中做工作。
同时亚历山大去每一条战舰上视察,并且调查水兵们的生活情况,能够解决的问题尽量当场解决。
靠着这一套组合拳,亚历山大总算是控制住了舰队。
甚至还有余力招募并开始训练一批新军。
然后刚刚稳住局面的亚历山大就发现,情况正在向最坏的方向发展。
首先就是在广大的顿河与高加索地区,由于组织的土地政策再加上他们过去一直属于沙皇最忠诚的打手,所以他们对新政府没有任何好感。
就现状来说,已经不能说是叛乱一触即发,而是小规模的叛乱就没有停止过。
而那些刚刚才从工厂与农村被招募起来的新兵,显然不是这些哥萨克的对手。
小规模的叛军与大规模的零星交火自从临时政府倒台之后就一直在持续。
这些地方距离全面叛乱,就只差一些武器和有影响力的人振臂高呼。
同时比起随时要爆发的哥萨克叛乱来,更加令人头疼的是,普鲁士人虽然签订了停战协议。
但是他们并没有停止向前推进的步伐,由于根本没有部队阻挡他们,所以即便签订了停战协议,普鲁士人调走了大部分的部队。
剩下的普鲁士人依旧没有遵守停战协议而是继续大踏步地向东推进。
眼看就要推到自己眼皮子底下来了。
虽然亚历山大无法容忍普鲁士人的这种做法。
但是碍于此时黑海舰队的状况还不算稳定,亚历山大能够完全控制并信任的除了自由罗斯号无畏舰之外,就只有两个支队的驱逐舰。
尤其是手中陆战力量的严重缺乏,导致亚历山大没有办法脱离海岸线主动行动。
所以亚历山大能做的只有继续给中央写报告。
表示第聂伯河防线可不敢丢啊,丢了第聂伯河,顿巴斯就不保了,没了顿巴斯,就要丢八成的煤炭产量和七成的钢铁产量,再丢可就没得丢了。
然后在递交报告的同时尝试开始组织第聂伯河防线,将普鲁士人挡在第聂伯河以西的方向。
至少从地图上来看,从敖德萨进入第聂伯河就能够让舰队支援地面部队作战,从而复刻一下在塔林的防御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