种态度激怒了前沙皇。
“好吧!至少你们要给你们的沙皇一个体面离开的机会吧!”
说话间沙皇重新站了起来。
“至少让我去换一身衣服。”
“不用。”
这次蓝帽子冷冰冰地开了口。
“我们时间有限,现在就和我们走。”
看着这些蓝帽子们,前沙皇最后一点勇气仿佛也从身体里流走了,他像是一具行尸般走出了房间,进入了停在门口的那辆车上。
随着车辆发动,沙皇认出了他们现在正在前往彼得格勒的路上,这条路过去他走了无数次,但是只有这一次,他希望这条路更长一些。
仿佛只要道路不停延伸,他就不会迎来那个结局。
然而随着彼得格勒熟悉的建筑出现在他眼前,前沙皇知道留给自己的时间不多了。
当车辆在冬宫前的广场上停下时,沙皇已经失去了所有的力量瘫在车上。
车辆外那响彻彼得格勒的“绞死他!”的喊声,让沙皇甚至无法在蓝帽子打开车门之后,挪动自己的脚从车上下去。
难道我真的做错了吗?
在被蓝帽子拽车厢时,沙皇这样想到。
伊里奇的世纪审判,吸引了所有此时还有胆子留在彼得格勒的记者们到来。
然后这场世纪审判的每一个细节就透过电波传遍了全世界。
只是此时在世界上已经没有人关注这个新闻了。
因为就在这场世纪审判之前一天,携在东线大胜的高昂士气,普鲁士人集中了他们所有的机动兵力在西线发动了一场开战以来最猛烈的攻势。
这场以皇帝为名的攻势,在第一天就在战线上取得了令人震惊的突破。
一天内过去僵持了两年的战线就遭到了突破。
更糟糕的是,由于在去年底高卢人为了改善战局发动了一场名为尼维尔攻势的大规模反击后,此时高卢前线正处于兵变状态。
高卢士兵拒绝服从军官的命令,执行任何除了撤退以及坚守他们现在所处战壕之外的任何命令。
而比起此时高卢人正在闹兵变更加让协约国措手不及,甚至是比罗斯推出战争还要让他们措手不及的是。
就在普鲁士人在旧大陆发起攻势的前一天,普鲁士居然有一支军团在新大陆上,从阿帕拉契亚联邦的南部边境对联邦发起了攻击。
这是自从第二次独立战争之后,第一次有外国军队进攻联邦本